電梯里的**個人------------------------------------------。。。，現在多了一行：當前區域：第一區域·循環建筑（1/10）通關條件：通過電梯到達頂樓。隱藏進度：？？？“隱藏進度，”他念出聲，“有隱藏內容。隱藏進度是什么？”蘇念念湊過來。“不知道。”顧夜行收起手機，“但通常意味著有捷徑，或者有額外的獎勵。獎勵？”趙大壯眼睛亮了，“什么獎勵？你猜。”：“……你這人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沒回答。：“你剛才說，答案在4樓。還能提供更多細節嗎？”
沈霜枝沉默了幾秒。
剛才觸碰那個輪廓時涌入的信息，現在大部分都模糊了。只有那個女孩的臉，和那句“答案在4樓”還清晰。
“不多。”她說，“但——”
她走到電梯前，指著被黑色覆蓋的4樓按鈕：“規則說不能按這個鍵。不能按，不代表不能到達。”
“所以我們要找另一條路？”蘇念念問。
“對。”顧夜行說，“樓梯。”
趙大壯的臉垮了：“又來？”
蕭烈已經朝樓梯間走去：“跟上。”
趙大壯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顧夜行和兩個女生。最后咬牙跟了上去：“你們能不能商量一下下次誰走樓梯？我體質差——”
“你體質不差。”蕭烈頭也不回，“你剛才爬13樓只喘了半口氣。普通人早就趴下了。”
趙大壯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蕭烈沒回答。
沈霜枝在旁邊輕聲說：“他在觀察你。”
“觀察我干嘛？”
沈霜枝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復雜：“不知道。”
她加快腳步，跟上蕭烈。
蘇念念湊到趙大壯耳邊：“姐跟你說，這隊伍里有高手。那個蕭烈不簡單，那個顧夜行更不簡單。還有那個沈霜枝——”
“沈霜枝怎么了？”
“冷得像冰山，”蘇念念壓低聲音，“但剛才她在電梯里碰那個東西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瞬間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
“是什么？”
“像是見過很多次死亡一樣。”
趙大壯打了個寒顫：“別說這種話！瘆得慌！”
“怕什么，”蘇念念拍拍他的肩膀，“有我呢。”
趙大壯看了她一眼：“你能干嘛？”
蘇念念微微一笑：“我能說啊。關鍵時刻，能說就是最厲害的。”
這話和顧夜行說的一模一樣。
趙大壯：“……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樓梯間
五個人站在樓梯1樓入口。
顧夜行看向沈霜枝：“規則是什么？”
“每層13階，”沈霜枝說，“走到第7階必須停3秒。停頓時禁止回頭、禁止交談、禁止移動。”
“違反規則的后果？”
“未定義。但按照電梯規則推斷——應該與違規懲罰一致。”
“違規懲罰是什么？”
沈霜枝看向走廊盡頭那個模糊的輪廓。
它還在那里。
距離比剛才更近了。
大約十五米。
“大概是那樣。”她說。
趙大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后立刻收回目光：“別看了別看了！走走走！”
蕭烈第一個踏入樓梯間。
樓梯很窄，臺階很陡。但確實只有13階。
他開始走。
1、2、3、4、5、6——
7。
他停下來。
一秒。
兩秒。
三秒。
天花板發出嘎吱聲。
不是扭曲——是有人在上面走動。
蕭烈抬頭。
什么都沒看到。
但腳步聲確實存在。
一步。兩步。三步。
在他頭頂。
他繼續走。
8、9、10、11、12、13。
到了。
他轉身，看向其他四人。
趙大壯第二個進去。
1、2、3、4、5、6——
7。
停。
趙大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耳邊全是自己的呼吸聲。太安靜了。太安靜了——
10秒過去了。
天花板上的腳步聲停了。
但腳步驟然出現在他身邊。
不是頭頂——是身邊。
像是有什么東西，就站在他旁邊。
就在他右耳邊，呼吸。
趙大壯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張開嘴，想喊——
不。
規則說，禁止交談。
他硬生生把聲音咽了回去。
三秒到了。
他猛地邁出一步，沖上剩余的臺階，沖到13階的位置。
“媽呀！！！”
他喊出聲，然后捂住自己的嘴——不對，停頓時禁止交談，現在可以了——
“媽呀媽呀媽呀！有東西在我旁邊！有東西在我旁邊！！！”
蕭烈皺眉：“你喊什么？”
“我不能喊嗎？規則說停的時候不能說話！停了！停了！現在沒停！我可以喊！”
蕭烈：“……隨便你。”
蘇念念第三個進去。
她的腳步很輕，但很穩。
1、2、3、4、5、6——
7。
停。
她沒感覺到旁邊有任何東西。
但她感覺到了另一個東西。
天花板上的腳步聲——在移動。
正在朝她的方向移動。
一步。
兩步。
三步。
越來越近。
三秒到。
她邁出步子，大步流星地往上走。
“天花板上是不是有東西？”她邊走邊問。
沒人回答。
因為規則。
蘇念念到達13階的時候，蕭烈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
“感覺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蘇念念笑了笑，“感覺到了。但它沒有動我。”
“為什么？”
蘇念念歪頭想了想：“可能因為我運氣好？”
蕭烈皺眉。
不是運氣。
他注意到了——那個腳步聲，在蘇念念經過的時候，停了。
像是……在觀察她。
沈霜枝**個進去。
她的腳步很輕，輕到幾乎沒有聲音。
1、2、3、4、5、6——
7。
停。
她閉上眼睛。
呼吸放緩。心跳放緩。
不是恐懼——是屏蔽。
她的天賦在自動運轉。
"殘響"——與消散的規則痕跡共鳴。在停頓時，她隱約能感覺到這個空間里殘留的信息。
剛才有人走過這里。
不只是他們。
還有別人。
很多別人。
有些人永遠留在了這里。
他們的痕跡，像指紋一樣刻在每一階臺階上。
三秒到。
沈霜枝睜開眼睛，繼續走。
到達13階的時候，她看向天花板。
什么都沒看到。
但她知道——那上面確實有東西。
不是規則產物。
是被規則困住的人。
顧夜行最后一個進去。
他的腳步很慢，慢到有些不正常。
1、2、3、4、5、6——
7。
停。
他沒閉眼。
他看著前方，看著墻壁，看著天花板。
然后他看到了。
墻上有字。
不是規則——是涂鴉。是被困在這里的人留下的痕跡。
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個通過的人，可以看到真相。
但真相會讓你發瘋。
顧夜行看著這兩行字。
他的天賦"心鏡"在運轉。
不是看到規則漏洞——是看到隱藏的信息。
**個通過的人。
沈霜枝。
是她。
她剛才看到了什么？
三秒到。
顧夜行走完剩下的臺階。
五個人站在4樓的樓梯口。
面前是一扇門。
門是白色的，上面寫著兩個字：
答案
趙大壯：“這……是不是陷阱？”
蕭烈伸手推門。
門開了。
4樓
倒置的。
整個4樓是倒置的。
天花板是地板。地板是天花板。
他們站在天花板上——重力似乎沒有改變，但整個空間翻轉了180度。
天花板上有家具。有燈。有窗戶。
窗外是灰色的天空。
趙大壯抬頭——不對，他應該低頭才對——他低頭看見了自己腳下的“天空”。
“……我腦子要炸了。”他扶著額頭。
蘇念念倒是很興奮：“家人們誰懂啊！倒置空間！這特效！這沉浸感！我要給這個場景打8分！”
“扣2分是什么？”趙大壯問。
“扣2分是因為我頭暈。”蘇念念扶著墻，“剩下2分扣給那個規則審美——誰家倒置空間做成這樣啊？一點都不浪漫！”
這時候——
空間中央亮起一盞燈。
不，不是燈。
是一個人。
穿旗袍的人。
和樓下那個一樣——沒有臉，沒有四肢，只有身形。
但這個更清晰。
更……完整。
它背對著他們站著，身形窈窕，像一個女人。
然后它轉過身來。
沒有臉——只有一張空白的臉。
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五官。
趙大壯直接癱了：“我——”
“別說話。”蕭烈低聲警告。
旗袍輪廓張開嘴。
你們是第十三個通過第一層的隊伍。
蘇念念小聲嘀咕：“前面還有十二個隊伍？”
通關很簡單——到達頂樓。
但頂樓有東西在等你們。
它抬起手——如果那算是手的話——指向遠處。
那里有一部電梯。
和樓下的電梯一模一樣。
讓電梯到達頂樓，你們就能離開。
但每層樓，都有東西在等你們。
說完，它消失了。
像是從未存在過。
五個人面面相覷。
趙大壯第一個開口：“它說每層樓都有東西等我們——這什么意思？”
顧夜行：“字面意思。我們要在電梯里經過每一層。”
“每層都有危險？”
“應該是。”
趙大壯要哭了：“那怎么辦？我——”
“怕什么。”蕭烈打斷他，“有我。”
趙大壯愣住了。
蕭烈已經朝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