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終止。"
門口一陣嘩然。
周美芬猛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合同？什么合同？"
陳昭也愣住了。
"什么蘇氏集團？你跟蘇氏有什么關系？"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連你老婆是誰都不知道，就急著往家里領人了？"
我沒有多做解釋，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周美芬的叫喊聲、陳雪的質問聲、陳昭追出來的腳步聲。
我沒停。
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燈閃了兩下。
車窗降下來，司機是蘇氏集團的老駕駛員趙叔。
"蘇小姐，您爸讓我來接您。"
"他怎么知道我在這？"
"您剛才打那通電話，董事長就派我過來了。"
我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關上門。
趙叔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蘇小姐，手上的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回公司吧。"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這個我待了三年的地方。
我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眼睛。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陳昭的消息。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什么身份？你跟蘇氏什么關系？你要是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腿上。
不客氣？
你連你的生意是誰養活的都不知道，跟我談不客氣？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停在蘇氏集團的大樓前。
三年沒來了，大樓又加高了兩層。
大堂前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站了起來。
"蘇……蘇總？"

前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三年前我離開公司那天，走的時候沒跟任何人打招呼。所有人都以為董事長的女兒去國外深造了，沒人知道我嫁去了一個服裝廠老板家里當免費保姆。
"董事長在樓上嗎？"
"在……在的，蘇總您這邊請！"
前臺趕緊從柜臺后面繞出來，要給我帶路。
"不用了，我認得路。"
電梯到了三十二樓，走廊盡頭就是父親的辦公室。門沒關。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父親蘇建國正站在落地窗前，背著手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看到我的那一刻，這個在商場上叱咤三十年的男人，鼻頭紅了一下。
但他很快壓下去了。
"手怎么了？"
"被湯燙的。"
"坐下。"
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管燙傷膏，走到我面前，動作很輕地往我手背上涂。
我沒躲。
"爸，陳家服裝廠的訂單——"
"明天法務就發函。"
"我還沒說完呢。"
"不用說了。"他把藥膏擰好放回抽屜，"**走之前跟我說讓我別插手你的婚姻，我忍了三年。但你手上這個傷，我忍不了了。"
他坐回辦公桌后面，拿起座機按了一個號碼。
"法務部？我是蘇建國。明天上午九點之前，把跟陳氏服裝廠的所有合作協議整理好，連同違約金計算方案一起送到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他又看向我。
"打算怎么辦？"
"離婚。"
"房子車子要不要？"
"不要。我自己有。"
"那就干凈利落。"
我坐在父親對面，看著他兩鬢多出來的白發，心里有些發酸。
三年不聯系，他老了不少。
"爸，這三年——"
"別說了。"他擺了擺手，"回來就好。"
頓了頓，他又說了一句。
"明天公司有個行業交流會，好幾個服裝行業的老板都會到場。你去不去？"
"誰會到場？"
"陳家也在受邀名單里。"
我沉默了兩秒。
"幾點？"
"上午十點。"
"我去。"
父親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回到公司給我安排的住處，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洗過澡出來，手機上多了三十幾條消息。
陳昭發了十二條。
從"你給我解釋清楚"到"你是不是有病"到"你馬上給我回來"到最后一條，"你不回來我就當你同意離婚了。"
我看了看時間，最后一條發送于二十三分鐘前。
周美芬發了八條，核心內容就一個——"蘇氏集團到底什么情況，你別嚇我。"
陳雪發了五條，語氣從嘲諷變成了焦慮。"嫂子你不會真是蘇氏的人吧？你開什么玩笑呢？"
林嘉嘉也發了一條。
"嫂子，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去的，希望您別往心里去。"
這條消息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