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加入------------------------------------------。，對她來說太簡單了。，也投過不少，這種校園項目的問題……“信任。”，沒說話。“技術不難，頁面不難，支付也不難。”。“難的是怎么讓買家相信賣家不是騙子，讓賣家相信東西能賣出去。，口碑傳播快，但一旦出問題，傳播更快。，是怎么建立一套簡單的、低成本的信用體系。，強制綁定學生證驗證，交易后雙方互評，評價公開，甚至可以引入熟人擔保。”，活動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后低頭在平板上劃拉了幾下。“你懂產品，但不懂代碼。”他總結道。“可以學。”
“我們社最近在準備市里的創新大賽。”
旁邊一個胖胖的男生插話，他是社團的副社長，叫李濤。
“沈言是隊長，正在組隊。缺個能寫代碼的，也缺個能搞策劃和拉資源的。”
蘇晴立刻舉手：“我們年年可會搞策劃了！她腦子轉得快！”
沈言瞥了蘇晴一眼，又看回姜年。
“大賽項目是做一個智能學習助手，針對編程初學者的。”
沈言說，“現在缺人做用戶調研和數據整理。很枯燥，要挨個去問，去記錄，然后整理成報告。你愿意做嗎？”
“愿意。”姜年幾乎沒猶豫。
“行。”沈言從桌上抽出一疊打印好的問卷。
“這是一百份問卷樣本，需要這周末前，訪談至少三十個有編程學習經歷的同學，記錄他們的痛點和需求，然后整理成分析報告。做完交給我。”
他把問卷推過來。
姜年接過那疊厚厚的紙。
系統提示：與目標人物沈言產生正式工作交集。
任務進度微弱推進，當前進度：1%。
才1%？
姜年心里嘖了一聲，這系統是真摳門。
“那個……”蘇晴又開口了，笑嘻嘻的。
“沈言學長，我們年年這么積極，你到時候可得多帶帶她啊。
她雖然代碼不行，但別的方面絕對靠譜，妥妥的六邊形戰士……哦不，五邊形，代碼那一邊暫時缺失。”
沈言沒接話，只是又看了姜年一眼，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先做好手頭的事。”
他說完，拿起平板，起身又回了里間。
門關上了。
接下來幾天，姜年真就抱著那疊問卷，滿學校找人了。
圖書館、自習室、咖啡廳……逮著看起來像計算機系的就問。
過程比她想的還麻煩，有人懶得理她，有人說了兩句就跑題，還有人以為她是搞推銷的。
但她沒偷懶。前世在商場上跟各路老狐貍周旋的經驗，讓她知道怎么引導話題，怎么快速抓重點。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就把白天記錄的東西整理到電腦上，分門別類，還加了簡單的數據圖表。
蘇晴看著她電腦上越來越詳細的報告，直豎大拇指。
“牛啊年年，你這搞得跟專業咨詢報告似的。沈言看到不得驚掉下巴？”
姜年只是笑笑。
她得讓沈言看到她的價值，哪怕不是技術價值。
周四晚上，她終于把報告弄完了。
檢查了一遍，打印出來，厚厚一沓。
已經快十一點了。
活動室303的燈還亮著。
姜年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報告走了過去。
門虛掩著。
她輕輕推開。
沈言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碼。
他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姜年站在門口，沒出聲。
過了大概五分鐘，沈言才停下手，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一轉頭，看到門口有人。
他愣了一下。
“我……來交報告。”姜年舉起手里的文件。
沈言看了眼時間，又看向她手里的東西。
“做完了？”
“嗯。”
姜年走過去，把報告放在他桌上。
“三十份有效訪談，分析總結在最后。”
沈言拿起報告，隨手翻了翻。
前面是整理好的訪談記錄，后面是分類總結和圖表，甚至還有幾句簡單的建議。
他翻頁的速度慢了下來。
看了大概兩三分鐘，他把報告放下。
“比我想象的認真。”
語氣還是沒什么溫度，但至少不是完全的冷漠了。
“答應的事總得做好。”
沈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目光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意思很明顯：你可以走了。
姜年轉身準備離開，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
來電顯示：爸爸。
她心里一緊，快步走出活動室，走到樓梯間的拐角才接起來。
“爸。”
“上次讓你晚上回來也不回來，這周末必須回家。”
姜明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不容置疑，“有重要的事。”
“我周末可能……”
“推掉。”姜明遠打斷她。
“周日晚上七點，我讓司機去接你。”
電話掛了。
姜年握著手機，靠在冰涼的墻壁上，吐出一口氣。
重生回來，她以為自己能掌控很多，但家族的線，父親的掌控，依然像無形的網，罩著她。
樓梯間很安靜。
她收起手機，調整了一下表情，轉身準備回活動室拿落下的筆。
一轉身，卻看見沈言不知何時站在活動室門口，手里拿著她那支筆。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但那雙眼睛里，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是審視，又像是……一點點疑惑。
“你的筆。”沈言走過來，把筆遞給她。
“謝謝。”姜年接過。
沈言沒立刻走，他站在那兒，看了她兩秒。
“家里有事？”他突然問。
姜年心里一跳。“……一點小事。”
“嗯。”沈言沒再追問。
“報告我看了，做得可以。大賽項目的數據分析部分，下周開始，你跟著做吧。”
他說完，轉身回了活動室。
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有點響。
姜年站在原地，握著那支還有點溫熱的筆。
腦子里，系統提示又跳了出來：
與目標人物沈言工作關系初步建立。
任務進度推進，當前進度：3%。
進度條，終于往前挪了一點點。
但姜年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里卻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利用，接近，攻略。
這些詞像根刺，扎在她剛剛因為那一點點進展而雀躍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