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玉牌替白洛洛擋災，把它的靈力徹底耗盡。
玉牌一碎，白洛洛身上被壓住的煞氣就會全部爆發。而沈星野站在她身邊，首當其沖。
這不是我害他們。
是他們自找的。
我收回目光，端著一盤***走向三號桌。
路過吧臺的時候，飯館老板娘攔住我。
"小蘇，剛才有個人來找你，我說你在后廚，他說等你出來。"
"什么人？"
"一個年輕男的，挺好看的，穿得很講究。他在門口坐著呢。"
我端著盤子走到門口，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周明軒。
周明軒是沈星野的同期演員，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道的。但沈星野坐著火箭往上躥的這三年，周明軒一直不溫不火。不是他沒實力，而是他的資源總會在關鍵時刻莫名其妙地出問題。
他本該拿到的角色被臨時換人，他本該上的綜藝突然改了嘉賓，他本該合作的導演忽然說檔期沖突。
這些事背后有沒有沈星野的手筆，我不確定。但我知道一件事。
周明軒身上的運勢，被沈星野的氣運壓住了。
一山不容二虎。沈星野的氣運太旺的時候，同賽道的人都會被壓制。這不是沈星野故意做的，是氣運運轉的自然規律。
但那股氣運，本來就不是沈星野的。
是我的。
周明軒坐在飯館門口的塑料凳子上，手里拿著一杯奶茶，看起來跟這個**館子格格不入。
"蘇晚棠？"
"你是？"
"周明軒。跟沈星野一個公司的。"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周明軒用食指敲了敲太陽穴，像是在組織語言。
"有件事我一直覺得不對勁。沈星野出道三年，運氣好得不正常。我不是嫉妒他，我是說，真的不正常。他碰過的項目沒有一個撲的，他合作過的導演全都對他贊不絕口，他走到哪兒哪兒就順。我干這行八年了，沒見過這種事。"
我把***放到三號桌，回來站在門口。
"然后呢？"
"然后我查了一下，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
周明軒喝了一口奶茶。
"他運氣變好的時間點，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點，完全吻合。你們在一起之前他是個跑龍套的，你們分手之后他身邊就開始出小問題了。"
"什么小問題？"
"上周他拍戲受了傷，一塊燈板砸下來，差點砸到他頭上。前天他去參加一個活動，車在半路上拋錨了。還有昨天，他面試一個大導演的新片，導演當面說他氣質不對。沈星野從來沒被導演這么說過。"
我手指不自覺地摸了一下空蕩蕩的脖子。
氣運回流已經開始了。
周明軒看著我的表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跟沈星野之間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我有一個直覺，他今天擁有的一切，跟你有很大關系。"
"你的直覺跟我沒關系。"
我不想跟任何人解釋。
周明軒站起來，把奶茶杯扔進垃圾桶。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以后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他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沒接。
周明軒也不尷尬，把名片壓在門口的花盆下面，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這個人的命格不錯，中正端穩，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運。被沈星野的氣運壓了三年還能扛住，說明根基夠硬。
如果沈星野的氣運徹底散了，周明軒會是第一個冒頭的人。
我彎腰把花盆下面的名片撿起來，揣進圍裙口袋。
金雞獎頒獎禮前一周，沈星野的團隊辦了一場答謝宴。
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導演、制片人、平臺方、品牌商，外加一群媒體記者。
姜瑤是被劇組臨時借調去做造型的，她帶著我一起進了場。
"你進去干嘛？萬一碰到沈星野不尷尬嗎？"
"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跟白洛洛秀恩愛？"
我沒回答。
宴會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燈火輝煌，杯觥交錯。
我穿著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外套，跟在姜瑤身后，混在工作人員堆里，沒人注意到我。
沈星野站在人群中央，西裝筆挺，意氣風發。白洛洛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鵝**的裙子，笑容甜美。
我注意到白洛洛脖子上的玉牌裂紋更深了。
玉牌表面隱隱泛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