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她肚子不舒服。”
王經理看了孫麗麗一眼。
“這位是？”
孫麗麗把手放在小腹上。
“我是強哥的朋友。”
老劉頭冷笑。
“朋友穿人家老婆的大衣？”
孫麗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羊絨大衣，臉上有一瞬間發僵。
陳強狠狠瞪了老劉頭。
“你再胡說，我讓你攤子明天就開不下去。”
市場里幾個攤主原本探著頭看熱鬧，聽見這話，立刻縮回去。
王經理說：“先開門。”
孫麗麗拉住陳強。
“強哥，你準備好了嗎？萬一唐音姐真的出事。”
陳強低頭，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怕，我會處理。”
我在門內聽著，手腳已經凍得發木。
阿彪站在我前面，手里握著一塊凍硬的帶魚。
老七躲在門后，手機還在錄。
鑰匙**鎖孔。
陳強故意提高聲音。
“唐音，你要是在里面，就應一聲。”
我沒有應。
孫麗麗小聲笑。
“肯定沒氣了。”
4 帝王綠現全場驚
鎖開了。
門被拉開一條縫，白霧沖出去，像一口棺材吐出的冷氣。
陳強先退了半步。
王經理捂住鼻子。
“里面怎么有別人？”
陳強臉上的悲痛沒掛穩。
阿彪從冷霧里走出來，凍得嘴唇發紫，手里舉著手機。
“陳老板，你不是說我們只要拍照片嗎？”
陳強眼皮跳了一下。
“你胡說什么？”
老七也走出來，把凍魚箱一腳踹開。
“你還說出事讓我們頂罪。”
圍觀的人一下圍近了些。
孫麗麗尖聲喊：“他們是唐音找來的！肯定是唐音想偷人，被困在里面了！”
我扶著鐵架走到門口。
身上裹著臟棉襖，頭發結了冰，臉白得像凍過的紙。
陳強看到我還站著，臉上那點假悲痛碎得干干凈凈。
“你怎么還活著？”
這句話出來，王經理看他的眼神立刻變了。
老劉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問得好啊，老婆活著，你還挺失望。”
孫麗麗沖上來，想搶老七的手機。
“把手機給我！”
老七躲開，阿彪抬手攔住她。
“別碰，里面有你和陳老板商量五百萬保險的錄音。”
王經理后退一步。
“五百萬？”
陳強急了。
“假的！他們收了唐音的錢！”
我從棉襖里拿出那塊帝王綠翡翠。
冰冷的綠光刺進所有人的眼里。
老劉頭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他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三遍，才敢靠近。
“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我說：“我媽留的。”
老劉頭盯著翡翠，聲音壓低。
“海港這邊，能戴這種料子的女人，不會是普通人。”
陳強聽見，立刻罵道：“一塊破石頭把你們嚇成這樣？唐音，你為了栽贓我，連假貨都買來了？”
老劉頭抬頭看他。
“陳強，這一塊，能買你半個水產行。”
市場里靜了半拍。
孫麗麗臉上的粉被冷氣沖得斑駁。
她指著我，聲音發尖。
“不可能！她平時連一杯奶茶都舍不得買！”
我看著陳強。
“我舍不得，是因為你的賭債一次比一次多。”
“我以為你會改。”
陳強的臉色徹底難看。
王經理把公文包抱緊。
“陳先生，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還有，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被鎖在冷庫，你帶我來之前就說她已經身故。”
陳強沖過去想奪錄音手機。
老七把手機往老劉頭懷里一塞。
“老爺子，拿好。”
5 唐爺駕到
陳強剛碰到老劉頭的衣袖，市場口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十個人。
幾百個穿黑衣的人從海鮮攤兩邊走來，皮鞋踩過積水，水面都不敢亂晃。
為首的中年男人手里盤著核桃，灰色唐裝干凈得不像來市場的人。
他停在冷庫門前，目光落在我結冰的頭發上。
他沒有喊我名字。
他只說：“誰鎖的門？”
陳強不認識唐鎮海。
海港市場年紀大一點的人，都認識。
老劉頭抱著手機，腿先軟了半截。
“唐，唐爺。”
唐鎮海沒看他，眼睛一直在我身上。
我低頭把翡翠重新戴上。
“爸。”
這一個字落下，陳強像被人掐住了舌頭，半天沒吐出話。
孫麗麗先反應過來，扯著陳強的袖子。
“強哥，她叫誰爸？”
陳強甩開她，擠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