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晴抿著嘴，眼神有些閃爍。
婆婆小聲嘀咕："潑點水怎么了，大驚小怪的……"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窗外。
暴雪模糊了車燈的光，前方的路只能看到十幾米遠。
上一世，就是這條山路，我被推下去的地方。
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們得逞。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唐棠發來的消息：
"查到了，宋硯舟名下有一套房，寫的是李的名字。"
我盯著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李。
李妙晴。
"繼續查，"我回，"我要知道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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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車在暴雪里開了四十分鐘，終于到了宋家所在的縣城。
宋家住的是老小區，六層樓沒電梯，宋家在五樓。
我拎著大包小包爬樓梯，腿都在打顫。
宋硯舟走在我前面，兩手空空，還哼著小曲。
"老公，幫我拿一下。"我把一袋年禮遞過去。
"你自己拎著唄，又不重。"他頭也不回。
我看著他的背影，上一世的我肯定會默默忍了，然后在心里給他找借口：他今天開車累了，讓他歇歇。
這一世——
我松開手，袋子"啪"地掉在樓梯上。
里面的茅臺瓶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硯舟轉頭："你干嘛？"
"拎不動了，"我攤手，"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放這兒了，等會兒你自己下來搬。"
他皺眉："林栩，你今天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就是手酸。"我靠在墻上，"你選吧，是幫我拎上去，還是等會兒再下來搬。"
宋硯舟瞪了我幾秒，最終還是走回來，一把拎起袋子。
"矯情。"他嘟囔。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上一世，我從來不讓他干這些，覺得男人要有面子，這些瑣事我來做就好。
現在想想，我真是個**。
到了五樓，婆婆已經開門等著了。
"哎呀，來了來了！"她滿臉堆笑，伸手就要抱我，"栩栩啊，路上累了吧？快進來暖和暖和。"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開她的擁抱。
"媽，您先讓我進門，外面冷。"
婆婆愣了一下，但還是側身讓我進去。
客廳里，宋硯山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進來，點了點頭："弟妹來了。"
"大哥好。"
李妙晴從廚房探出頭："弟妹，快坐下歇會兒，飯馬上就好！"
我環顧四周，這房子不大，九十平，但收拾得挺干凈。
墻上掛著宋家的全家福——宋硯山和李妙晴站在中間，宋硯舟和我站在旁邊，公公婆婆坐在前排。
上一世，我覺得這張照片是"一家人"的象征。
現在看著，只覺得諷刺。
"栩栩，"婆婆拉著我坐下，"今年過年，你跟硯舟的事兒該定下來了吧？"
我看了宋硯舟一眼，他正低頭玩手機，嘴角帶著笑。
那個笑，和在服務區時一模一樣。
"媽，這事兒不急，"我笑了笑，"我跟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