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包里抽出一張紙。
就是今天的消費單。
包間費600，茶位費200，茶水金駿眉一壺380，果盤2份180，紙巾、濕巾等雜費40。
合計1400。
我中午來的時候已經讓服務員提前結了。
加上我給**的一筆包場費——因為今天我需要絕對安靜——2600。
一共四千整。
POS機小票，刷的我自己的卡。
我把小票輕輕放在茶幾上。
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我三年來每一次在這間茶樓消費的收據照片。
一張一張，按時間排列，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屏幕朝上，擱在小票旁邊。
"嫂子。"
我的聲音很平。
"三年，每周至少三次。茶水、包間、果盤、加菜，次次買單，沒賒過一分錢。你可以翻賬本，翻流水，翻POS機記錄，一筆一筆對。"
"對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