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這場戲不好看。”
記者會在下午三點。
傅氏大樓門口擠滿了人。
我從側門進去時，前臺幾個姑娘正在低聲議論。
“就是她?。靠粗蠈嵉摹！?br>“全職**在家待久了，心眼才多。聽說她嫉妒林經理，故意偷東西害人。”
“傅總真慘，娶了這么個拖后腿的?！?br>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從電梯里出來，聽見她們的話，咳了一聲。
前臺立刻閉嘴。
他看見我，腳步頓住，眼神有些復雜。
“沈小姐?！?br>我認得他。
梁錚，傅氏的老員工，負責保管機房鑰匙。昨晚林雪兒帶走優盤那會兒，他就在值班室。
我問：“你今天也在？”
他壓低聲音：“我只是來**?！?br>我看著他手里的工牌。
“梁錚，昨晚你看見了什么？”
他手背上的青筋鼓起來，工牌被他捏得變形。
“我什么都沒看見?！?br>“是沒看見，還是不敢說？”
他避開我的視線：“沈小姐，我還有家人。”
這句就夠了。
我點頭：“知道了。”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
“沈小姐，你不該來的?！?br>我問：“為什么？”
他聲音更低：“他們準備了很多問題，都是沖著你來的。你一上臺，就很難下來?！?br>我笑了：“謝謝。”
他看我一眼，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只把工牌塞進口袋，匆匆走了。
休息室里，林雪兒正在補妝。
傅明修站在窗邊接電話。
見我進來，林雪兒立刻放下粉餅。
“沈小姐，你來了。你放心，等會兒我會替你說幾句話，不會讓記者太為難你?！?br>我坐到沙發上：“你昨晚睡得好嗎？”
她沒想到我問這個。
“還好?！?br>“偷來的東西抱著睡，會不會硌手？”
她臉色一僵。
傅明修掛了電話，回頭看我：“沈婉，今天別鬧?！?br>“我已經認罪了，還能怎么鬧？”
他走到我面前，把一張紙遞給我。
“等會兒照著念。”
我掃了一眼。
上面寫得很漂亮。
我因個人私怨，盜取公司重要資料，給傅氏造成損失。林雪兒女士全程不知情，請外界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
我問：“無辜的人是誰？”
林雪兒輕聲說：“沈小姐，我知道你怨我?？蛇@件事鬧大，對誰都沒好處?！?br>我抬頭看傅明修：“你親自寫的？”
他說：“公關部寫的?！?br>“你看過？”
“看過。”
“你覺得沒問題？”
傅明修眼神沉下去：“沈婉，現在收場最重要?！?br>我把紙折好，放進包里。
“行?！?br>林雪兒松了口氣。
傅明修看我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等這件事過去，我會安排你去別的城市。生活費每個月都會給你?！?br>“多少？”
他愣了一下。
我說：“總得有個數吧?！?br>林雪兒看我的眼神多了點輕蔑。
傅明修說：“每個月五萬。”
“真大方?！?br>“沈婉，你不用陰陽怪氣?！?br>我靠在沙發上：“五萬買我一輩子污名，傅總的算盤打得真響?！?br>林雪兒忍不住開口：“沈小姐，明修已經對你很好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br>我看向她：“你表哥賣那份資料，開價多少？”
她手里的口紅掉在地上。
傅明修的目光立刻轉向她。
“雪兒？”
林雪兒彎腰撿口紅，聲音發顫：“我不知道沈小姐在說什么?！?br>我沒有繼續。
門外有人敲門。
“傅總，記者都到了。”
傅明修看我：“記住，照著念。”
我站起來。
“放心，我一字不差?！?br>發布廳里燈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我坐在臺上正中，傅明修坐在左邊，林雪兒坐在右邊。
記者的鏡頭齊刷刷對準我。
主持人剛說完開場，一名記者立刻站起來。
“沈小姐，聽說您因為嫉妒林經理，故意竊取傅氏資料，是否屬實？”
我拿出那張紙。
傅明修看著我。
林雪兒也看著我。
我照著念。
“我因個人私怨，盜取公司重要資料，給傅氏造成損失。”
臺下快門聲密集響起。
傅明修的肩膀松了一點。
我繼續念。
“林雪兒女士全程不知情，請外界不要再傷害無辜的人。”
林雪兒低下頭，眼淚落得恰到好處。
記者立刻追問：“沈小姐，您會接受法律追責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