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接受。”
又有人問：“您和傅總是否已經離婚？”
傅明修伸手按住話筒：“私人問題不便回應。”
我打開自己的話筒。
“已經離了。”
傅明修的臉瞬間沉下來。
臺下炸開一片低語。
記者更興奮了。
“沈小姐，請問是因為這次事件離婚嗎？”
我看著鏡頭：“是。”
林雪兒趕緊說：“大家別誤會，明修和沈小姐的感情問題和我無關。”
我轉頭看她：“你急什么？”
她的眼淚停在臉上。
傅明修壓低聲音：“沈婉，夠了。”
我關掉話筒，站起身。
“傅總，我念完了。”
他盯著我：“你最好記住自己今天說過的話。”
我拿起包，走**。
走到門口時，梁錚站在角落里看著我。
他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更害怕了。
我經過他身邊時，聽見他用很輕的聲音說：“那只優盤，林經理帶走了。”
我沒停。
只回了他一句。
“我知道。”
認錯的視頻在網上掛了三天。
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惡毒前妻。
有人說傅明修倒霉。
有人說林雪兒善良。
還有人扒出我大學沒畢業就嫁進傅家，說我本來就是靠男人活著，現在被趕出來是報應。
我的手機每天都被陌生號碼打爆。
閨蜜唐棠沖到我租的小公寓時，手里拎著兩袋菜，嘴里罵了一路。
“傅明修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林雪兒灌了**湯？他讓你頂罪，你還真簽？”
我正在廚房洗碗。
唐棠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盤子。
“你還洗？你現在應該去傅氏門口潑油漆。”
我擦干手：“潑完呢？賠錢？”
“賠個屁，他欠你的夠買十條街。”
我打開冰箱，把菜放進去。
唐棠跟在我身后：“你別裝沒事。網上那些話你看見了嗎？他們說你嫉妒成性，說你活該被離婚。還有人說林雪兒才配站在傅明修身邊。”
我說：“看見了。”
“你不生氣？”
“生氣。”
“那你怎么還這么穩？”
我把一只舊手機遞給她。
唐棠愣住：“什么東西？”
“幫我保管。”
她低頭看了一眼：“這不是你以前用的手機嗎？”
“里面有點東西。”
“什么東西？”
“以后你就知道了。”
唐棠瞇起眼：“沈婉，你是不是憋著壞？”
“不是壞。”
我把最后一袋青菜塞進冰箱。
“是等他們自己爛。”
門鈴響了。
唐棠立刻沖過去看貓眼。
“是物業。”
我開門。
物業經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臉上堆著假笑。
“沈小姐，不好意思啊，您的房子租不了了。”
唐棠當場炸了：“憑什么？合同簽了半年，錢也交了。”
物業經理**手：“業主臨時要收回，我們也沒辦法。”
我問：“業主是誰？”
物業經理不敢看我。
唐棠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說。”
物業經理苦著臉：“傅家那邊打了招呼。沈小姐，您也別為難我，我就是打工的。”
唐棠罵道：“傅明修是不是有病？離婚了還不讓人住？”
物業經理把一張紙遞給我：“今晚之前搬走，押金退您。”
我接過紙。
“知道了。”
唐棠氣得在客廳來回走：“你就知道了？沈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問：“我以前什么樣？”
她卡住。
以前的我，確實不是這樣。
以前傅明修一句話，我能高興一整天。
他胃疼，我半夜起來給他熬粥。
他加班，我在**里等到凌晨。
林雪兒回國，他說只是老朋友，我信了。
我把五年人生熬成一鍋沒味道的湯，還端給別人喝。
唐棠把那張搬離通知撕了。
“今晚住我那兒。”
我搖頭：“不用。”
“你還跟我客氣？”
“我去找工作。”
唐棠一臉看瘋子的表情：“你現在這個名聲，誰敢要你？”
“有地方敢。”
晚上七點，我站在一家私房菜館后門。
老板娘叫羅姐，四十多歲，嗓門很大，手里常年拿著賬本。
她上下打量我。
“會洗碗嗎？”
“會。”
“會切菜嗎？”
“會一點。”
“能吃苦嗎？”
我說：“能。”
羅姐把圍裙丟給我：“一個月五千，包晚飯。別偷懶，別惹事。”
唐棠在旁邊急得跺腳：“沈婉，你真要在這兒洗碗？”
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