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公示那天，室友孟詩瑤舉報我面試舞弊，可那場面試，我根本沒去過。輔導員把我叫進辦公室，桌上擺著聊天截圖、錄音、轉賬記錄。孟詩瑤紅著眼走進來："晚寧，對不起，我不能看著你這樣做，這對其他人不公平。"我說她在撒謊，我沒有舞弊。保研資格凍結，全網聲討，男朋友的電話接起來，那頭傳出來的是孟詩瑤的聲音。所有人等我崩潰。可他們不知道，我的名字出現在保研名單上，靠的根本不是那場面試。
保研公示名單貼出來的時候，行政樓走廊上圍了一堆人。
紅底白字，十二個名字。
我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
陸晚寧。第三行。
松了口氣。
這半年多的準備，總算有了交代。
轉身想走，身后有人喊了一聲。
"晚寧，你真保上了？"
回頭，是班里的趙敏。
"嗯。"
我點點頭。
她哼了一聲，拉著旁邊的人走了。
走出兩步，壓低了嗓子，又剛好能讓我聽見。
"有的人運氣就是好。"
我沒在意。
直到輔導員的電話打過來。
"陸晚寧，五分鐘之內，到學院辦公室。"
那個語氣，像在通知一件跟我無關的壞消息。
我以為是手續出了什么問題，快步往學院樓趕。
推開門的一瞬間，氣氛就不對了。
學院黨委***、教學副院長、輔導員陳老師、學院紀檢干事，四個人坐在長桌后面。
桌上攤著一疊打印材料。
沒人讓我坐。
輔導員直接把最上面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我低頭。
一張微信聊天截圖。
頭像是我的。
昵稱是"晚寧"。
連聊天**都是我上個月用的那張圖。
對面的人備注叫"王老師"。
第一條消息，我發的：保研考核的評審問題能提前給我看看嗎？
回復：六千。評審材料加面試題。
我：行，錢打給你。
回復：收到。面試前兩天發，別跟人講。
我：好的，謝謝。
我盯著那張截圖。
"這不是我的聊天記錄。"
紀檢干事沒接話。
他打開了一段錄音。
手機外放，有一點失真，但每個字都聽得清。
"保研有什么**張的。"
"我都安排好了，你們還在那兒復習？"
"說白了，有些事不是光靠刷題就行的。"
是我的聲音。
我的后背一下繃緊了。
這段話，我說過。
兩個月前。
期末復習周。
孟詩瑤在宿舍翻來覆去背專業課，一邊背一邊嘆氣，說保研名額競爭太激烈，自己怕來不及。
我那天跟沈聿吵了一架，導師又因為開題報告把我說了一頓，整個人煩得要命。
聽她在那兒嘆了半小時，我嘴欠，故意躺在床上拿腔拿調地說了句。
"保研有什么**張的。"
"我都安排好了。"
"有些事不是光靠刷題就行的。"
賭氣。發牢騷。嘴硬。
孟詩瑤當時沒吭聲。
我以為她只是覺得我討嫌。
沒想到她按了錄音。
輔導員盯著我。
"這話，是你說的？"
"是。但那是氣話，不是……"
***抬手，打斷我。
"你先把東西看完。"
他點開了一個視頻。
畫面里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臉上打了碼。
"她來找過我，讓我幫她弄面試題和評審老師的出題方向。"
"錢轉了，東西也給了。"
"這事我做了不是一次兩次。"
他舉起一張截圖。
轉賬記錄。
收款人名字打了碼，只露出一個"陸"字。
金額：六千整。
備注：資料費。
我咬住后牙。
"這是偽造的。"
副院長翻開另一份材料。
"還有一段畫面。"
教學樓走廊，監控角度。
一個穿灰色衛衣的女生站在拐角，低頭看手機。
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牛皮紙袋。
她接了，塞進背包。
時間戳：保研面試前一周。
女生始終沒正對鏡頭，只拍到側面和后腦勺。
身形跟我差不多。
那件灰色衛衣，我衣柜里有一件一樣的。
紀檢干事敲了兩下桌面。
"你怎么解釋？"
我還沒開口。
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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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詩瑤走進來。
白色毛衣，長發披著，眼圈紅透了。
后面跟著周頌和林可。
孟詩瑤一看到我，眼淚直接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