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個人賬戶支付。"
許麗華立刻說："她的錢不也是許家的？"
我爸翻開第一頁。
"這是林棠婚前資產證明。"
親戚們湊過去看。
有人小聲說："錦瀾公館，也是林棠的？"
許麗華臉色一變。
"一套舊房子算什么？"
我爸又翻一頁。
"這二十九年，許家老宅每年維護費用，林棠支付。"
"媽歷年體檢、用藥、護理，林棠支付。"
"麗華家三次周轉借款，林棠支付。"
周明德立刻低頭。
許麗華喊道："胡說！那是懷謙給的！"
我爸看著她。
"轉賬人是林棠。"
周子昂插嘴。
"舅媽嫁進許家，這些錢當然該出。"
我冷笑。
"那你們借錢的時候，怎么不說她是外人？"
周子昂噎住。
奶奶皺著眉。
"懷謙，家丑別拿出來說。"
我爸說："昨天她挨打的時候，已經不是家丑了。"
許麗華猛地站起來。
"你這是拿錢羞辱我？"
我媽終于開口。
"姐，我從沒想羞辱你。"
"你閉嘴！"
許麗華指著她。
"你裝了二十九年，不就是等今天嗎？"
我媽看著她。
"我等的不是今天。"
"那你等什么？"
我媽沒回答。
門口傳來敲門聲。
陳叔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林女士，老先生留下的第二份文件到了。"
許麗華皺眉。
"什么老先生？"
陳叔看她一眼。
"林啟山先生。"
會議廳里有人倒吸氣。
"南城林啟山？那個做云錦布莊的林老？"
我看向我媽。
她低聲說："是我父親。"
許麗華臉上閃過慌亂，很快又笑。
"一個過氣布莊，也拿出來嚇人？"
陳叔把文件放在桌上。
"林老先生過世前，把云錦布莊的老商號和三處鋪面都留給林女士。"
許麗華不屑。
"幾間鋪面，還能翻天？"
我爸看著她。
"姐，你身上這件定制禮服，用的就是云錦布莊的料。"
許麗華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難看。
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
我媽沒有得意，只把文件收好。
奶奶看她的眼神終于變了。
可許麗華還不肯認輸。
她咬牙說："就算她有點家底，也改變不了她害我在壽宴上丟臉。"
我爸說："你丟臉，是因為你動手。"
許麗華指著我媽。
"我打她怎么了？我是許家長女！"
我爸站起身。
"那我今天也說一句。"
他把一份**推到桌上。
"我辭去許氏織造總裁職務。"
第五章
"你瘋了！"
奶奶第一個喊出聲。
許麗華也愣住了。
"許懷謙，你嚇唬誰？"
我爸說："董事會下午會收到正式文件。"
周明德急忙開口。
"懷謙，不能意氣用事。許氏離不開你。"
我爸淡淡看他。
"昨晚你們不是說，許氏是許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
周明德說不出話。
奶奶氣得手抖。
"懷謙，你要我這把年紀去求你？"
我爸搖頭。
"媽，我沒有讓您求我。許氏您可以交給任何人，包括麗華。"
許麗華眼睛亮了。
"你說真的？"
我爸看著她。
"真的。"
奶奶立刻看向許麗華。
許麗華挺直腰。
"媽，我早說過，我能管。"
我笑了。
她看向我。
"你笑什么？"
我說："姑姑，昨天壽宴的假酒還沒說清，您就想管公司了？"
周子昂怒了。
"許南梔，你別血口噴人！"
我拿出手機，播放倉庫驗收的視頻。
畫面里，周子昂正讓人把酒箱搬進后門。
負責驗貨的人問："周少，這批酒沒走采購單。"
周子昂說："我媽安排的，少問。"
會議廳里安靜下來。
周子昂臉漲紅。
"這能說明什么？"
我說："說明這酒不是壽宴采購清單上的。"
許麗華叫道："那也是我一片孝心！"
我問："孝心為什么貼假標？"
周明德趕緊說："可能是供應商弄錯了。"
我爸看他。
"那就讓供應商來說明。"
周明德閉嘴了。
奶奶看著許麗華。
"麗華，酒是怎么回事？"
許麗華立刻哭。
"媽，您也懷疑我？我一心想給您辦好壽宴，林棠不***手，我只能自己準備點禮物。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合起來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