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大梁國公，為了一個妾室的眼淚，將我拼死生下的嫡女，送去任她戲耍。
府里的下人都在賭，我這個正妻會如何應對。
是忍氣吞聲，還是大鬧一場？
我選擇了第三條路。
當國公爺第二天踏入我的院子，準備象征性地安撫我時，迎接他的，是皇后娘娘身邊的掌事姑姑，和一卷明黃的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姑姑的聲音清晰而威嚴，國公爺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01
我的夫君，蕭覺，大梁的鎮國公。
他為了一個妾室的眼淚，將我拼死生下的嫡女明月，送去任她戲耍。
起因是那妾室柳鶯鶯流產了。
太醫說她身子弱，以后難有子嗣。
她哭著說府里太冷清，想要個孩子陪著解悶。
蕭覺便抱走了我的明月。
我唯一的女兒。
府里的下人都在偷偷**。
賭我這個國公夫人，會如何應對。
是像以往一樣，忍氣吞聲。
還是豁出去，大鬧一場，最后被禁足。
我選擇了第三條路。
第二天，蕭覺踏入了我的清暉院。
他身上還帶著柳鶯鶯院里的香氣。
他大概是來安撫我的。
給我幾句不痛不*的承諾，賞我幾件貴重的珠寶，讓我繼續當個識大體的國公夫人。
他以為我還會像從前一樣，為了那可笑的夫妻情分，咽下所有委屈。
但他今日看到的，不是梨花帶雨的我。
院中一片死寂。
下人們垂手立著，大氣不敢出。
我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
我身旁，站著一位面容肅穆的宮裝婦人。
她鬢發不茍，眼神銳利如鷹。
蕭覺的腳步頓住了。
他認得她。
皇后娘娘身邊最得力的掌事姑姑，容姑姑。
“容姑姑？”蕭覺的語氣帶著不確定，“您怎么來了？”
容姑姑沒有看他，目光平視前方。
“國公爺，跪下接旨吧?！?br>蕭覺的臉色變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我回以他一個淡淡的眼神。
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終于意識到，有什么東西，已經徹底碎了。
院子里的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跪了下去。
連蕭覺帶來的小廝，也雙腿一軟，趴在地上。
只有蕭覺還站著。
他身為國公，有見君不跪之權。
但此刻，面對那卷明黃的圣旨，他只覺得雙腿有千斤重。
“國公爺?！比莨霉玫穆曇衾淞讼聛?，帶著不耐。
蕭覺的額角滲出冷汗。
他咬著牙，膝蓋一彎，終是跪了下去。
那一跪，跪掉的是他身為國公的尊嚴。
更是他身為我夫君的，最后體面。
容姑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她緩緩展開手中的圣旨，用一種清晰而威嚴，足以讓整個國公府都聽見的聲音，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蕭覺心上。
他的臉，一寸寸變得慘白。
02
圣旨的內容不長。
但字字誅心。
一，鎮國公蕭覺，治家不嚴，寵妾滅妻，罔顧人倫，罰禁足于府中一月，閉門思過。
二，妾室柳氏，以下犯上，德行有虧，著即刻起，褫奪所有金銀首飾，華服美衣，罰入柴房思過三月，無召不得出。
三，嫡女蕭明月，金枝玉葉，即刻由國公夫人沈瓷接回，好生教養，任何人不得再行滋擾。
容姑姑念完，合上圣旨。
整個清暉院，落針可聞。
蕭覺跪在地上，拳頭死死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頭低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能想象，那張一向驕傲的臉上，此刻是何等的屈辱和憤怒。
“蕭覺，接旨吧。”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汪古井。
他猛地抬頭看我。
眼中滿是血絲，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沈瓷，你敢！”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是你逼我的。”我說。
“為了一個妾，你就能把我們的女兒送出去?！?br>“蕭覺，你動了我的底線。”
他死死地瞪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以為搬出皇后，就能壓我一輩子？”
“我沒有想壓你一輩子?！蔽铱粗蛔忠痪涞卣f，“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家，誰說了算?！?br>說完，我不再看他。
我從容姑姑手中接過圣旨，轉身對身后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