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升職，我訂了人均兩千的餐廳慶祝。
菜剛擺好，婆婆帶著小姑子一家闖進來，連招呼都不打。
“兒子出息了，我閨女也得沾沾光！”
小姑子直接把我的位置占了，把我擠到角落。
我冷笑，拎包就走。
婆婆扯著嗓子喊：“你走了誰結賬？”
我淡淡丟下一句話。
全桌人臉色瞬間慘白……
01
我看著周啟的酒杯舉到一半，他臉上的笑還沒漾開。
“沈悅，總監的位置，我拿下了。”
我眼角彎起來，手里的醒酒器晃出漂亮的紅色光暈。
“恭喜你，周總。”
他笑得像個孩子，玻璃杯輕輕碰上我的。
清脆一聲。
餐廳的門被猛地推開，力道之大，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經理臉上掛著為難的笑，跟在后面。
我婆婆張蘭的大嗓門，瞬間刺穿了這里低回的音樂。
“哎喲，我兒子出息了，吃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等媽一起來！”
她身后，跟著我小姑子周靜，周靜手上牽著她六歲的兒子，旁邊還跟著她老公王偉。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周啟的眉頭擰成一團，站起來。
“媽，你們怎么來了？”
張蘭眼睛一亮，根本不理他，徑直沖到我們桌邊，手在昂貴的絲絨桌布上摸了一把。
“嘖嘖，這一頓得不少錢吧？”
“周啟，你就是太大手大腳，這錢給你媳婦花，不如給**換輛車！”
周靜白了我一眼，像是沒看到我這個人。
她一把拉開我身邊的椅子，直接把她兒子塞了上去。
然后，她轉身，對著我。
“嫂子，你坐那邊去點，我跟我老公坐這兒，我們得挨著我哥坐。”
她說的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沒動，看著她。
周靜不耐煩，伸手就來擠我。
“你挪挪啊，聽不懂話？”
她兒子，那個被寵壞的小孩，已經抓起桌上的餐前面包，掰成兩半，咬了一口，另一半直接扔回盤子里。
油乎乎的手，在雪白的餐巾上抹來抹去。
周啟的臉色很難看。
“周靜！跟你嫂子道歉！”
張蘭立刻護住女兒，嗓門又高了八度。
“道什么歉！一家人，坐哪不一樣？”
“你媳婦金貴，碰一下都不行了？”
“周啟我告訴你，你是我生的，你多出息，**就得多沾光！這是規矩！”
她一口一個“規矩”，說得理直氣壯。
周啟還想說什么。
我伸手，按住他的胳膊。
周靜立刻搶過我的位置坐下，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招呼她老公王偉。
“快坐快坐，嘗嘗這龍蝦。”
王偉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坐下了。
周啟拉住我。
“沈悅，你干什么去？”
“回家。”
張蘭一聽，立刻急了，扯著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哎！你走了誰結賬啊？”
“你訂的位置，你人走了，錢不付了？”
“想讓我們一家給你付錢？想得美！”
我停下腳步，回頭。
全桌人，包括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看著我。
“媽，你放心。”
“我走的時候，已經跟大堂經理交代過了。”
“這桌的消費，從前菜到甜品，全部記在王偉先生名下。”
“畢竟，我老公升職，是家事。”
“王偉先生作為姑爺，是客。”
“我們家沒有讓客人掏錢的道理，但今天這桌，顯然是王偉先生一家三口才是主角。”
“理應由他來買這個單，以示對主人的尊重。”
我說完，沒再看任何人的表情。
轉身，走向門口。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走出餐廳，晚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我拿出手機，周啟的電話還沒打過來。
我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然后，叫了輛車。
車子啟動，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周啟追出餐廳的身影。
他看起來很著急。
可惜，車已經開遠了。
02
我回到家，反鎖了門。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客廳的掛鐘，時針指向十。
門外傳來鑰匙擰動的聲音，擰不開。
接著是急促的敲門聲。
“沈悅！開門！你把門反鎖干什么！”
是周啟。
“沈悅，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事情鬧成這樣，你有意思嗎？”
他的聲音更大了。
我走到門后，隔著門板，聲音很輕。
“周啟，這房子隔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