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我看著瘦弱的弟弟。
忍不住給他碗里夾了塊肉。
媽媽看見后，一把將那盤***全扣在我頭上。
“蠢貨！你想害死他是不是?”
我頂著滿臉的油污，冷冷地看著她。
我只夾了塊肉，怎么就成害他了？
直到后來。
我才發現這個家里隱藏多年的秘密……
01
飯桌上燈光慘白。
我弟弟陳陽坐在我對面，頭幾乎埋進碗里。
他太瘦了，手腕細得像一掰就斷的干樹枝。
今天桌上有一盤***，我爸廠里分的，一年吃不上幾回。
肉在醬汁里燉得油亮，顫巍巍的。
我爸埋頭吃飯，一言不發。
我**眼睛，在我跟陳陽之間掃來掃去。
陳陽的碗里永遠是水煮青菜，幾根寡淡的豆芽。
他看著那盤肉，喉結動了一下，又飛快低下頭。
我的心被**了一下。
我用筷子，夾起最大的一塊，放進他碗里。
肥肉在燈下晃動著油光。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下一秒，我**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她站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眼睛里全是血絲。
“陳雨！你干什么！”
她的聲音尖利，刺得我耳膜疼。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陳陽嚇得一抖，想把肉夾出來。
“不準動！”我媽吼他。
然后，她端起那盤還冒著熱氣的***，一步跨到我面前。
我沒動，我看著她。
滾燙、油膩的肉和醬汁，從我的頭頂澆下來。
肉塊順著我的頭發、臉頰往下掉，砸在我的肩膀和衣服上。
黏稠的、溫熱的液體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聞到一股濃重的肉香和醬油味。
“蠢貨！你想害死他是不是？”
我**聲音就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
我能感覺到她因為憤怒而噴出的唾沫星子。
我慢慢地，抬手抹了一把臉。
滿手的油污。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我夾了塊肉，怎么就要害死他了？”
我爸終于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把頭埋了下去。
陳陽在對面小聲地哭。
我媽胸口劇烈起伏，她指著我的鼻子：“你安的什么心？你弟弟身體什么樣你不知道嗎？他是你能隨便喂東西的嗎？萬一出事了怎么辦？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