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她接了一個橘子，低頭剝著，沒有笑，但也沒有走。
五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陳美。
"我剛看到你們小區業主群里有人發了張照片，是不是你那個鄰居把律師函撕了？群里都在轉。"
"我沒進業主群。"
"有人拍了視頻，你那個鄰居舉著你的律師函，說什么小律師想嚇唬我，大家看看，我怕不怕。然后當場撕的。底下好多人給他點贊。"
"知道了。"
"林薇！你就這么算了？"
"誰說我算了？"
陳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要搞什么？"
"程序走完了。"
"然后呢？"
"然后就該做該做的事了。"
我掛了電話，把陽臺的窗戶關上。
樓下涼亭里的人還沒散，**國的笑聲被風送上來，模模糊糊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噪音。
我坐回書房，打開電腦。文件夾，新建子文件夾，命名：**準備材料。
那個周之后，事情變得更難看了。
周一早上，我到地庫取車上班，發現車位的地面上多了幾個字。不知道誰用白色噴漆寫的，字跡歪歪扭扭：此車位歸**國所有。
噴漆蓋住了原來的車位編號。
我拍了照片，又去找了物業。
王德發在辦公室里，看到我進來，手立刻伸向了腰間的鑰匙串。
"林薇女士，你先坐。"
"我不坐了。車位編號被人用噴漆覆蓋了，我需要物業出面恢復，并且出具一份正式的車位產權確認函。"
"這個事情吧，我得跟上面匯報。"
"王主任，這個事情很簡單。翠湖小區的車位產權登記信息，物業是有備案的。我的車位號是*3-127，產權證編號我可以當場提供。你只需要查一下記錄，出一張確認函就行了。"
王德發的手在鑰匙串上移來移去。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張先生那邊。"他停了一下，"張先生說他也有憑據。"
"什么憑據？"
"他說當初買房的時候，銷售口頭答應過他，靠電梯近的那個車位歸他用。"
"口頭答應？有書面文件嗎？有合同嗎？有登記嗎？"
"這些，他沒提供。"
"那就不成立。物權以登記為準，口頭承諾沒有法律效力。你作為物業管理方，應該很清楚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