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合影，外婆站在灶前，旁邊是宋老**和一個年輕廚師。
年輕廚師的臉，我今天在白鷺廳見過。
馬成。
小滿看著照片。
“他以前在你外婆店里？”
“他不只是來過。”
門口傳來腳步聲。
周啟明站在卷簾門下，身后跟著馬成。
他看見我手里的舊賬，眼神亮了。
“原來真在你這兒。”
我把舊賬合上。
“你找這本？”
周啟明往店里走。
“別緊張。我是替你解決麻煩。馬師傅認識白鷺廳的人，只要你把舊賬交出來，宋老**那邊還可以談。”
馬成站在他后面，臉色比白天沉。
“林見禾，舊賬是林家當年的爛事，留在你手上只會害你。”
小滿擋到柜臺前。
“你們白天還說跟周啟明不熟，現在一起上門，裝都不裝了？”
周啟明不耐煩地推她。
“你一個打雜的少插嘴。”
小滿撞到桌角，疼得彎下腰。
我拿起柜臺上的瓷杯，砸在周啟明腳邊。
“再碰她一下。”
周啟明被碎瓷嚇得后退半步，隨即惱羞成怒。
“你還敢砸東西？行，我現在就讓大家看看你瘋起來什么樣。”
他打開手機拍我。
馬成沒心情演。
“賬本給我。”
“為什么？”
“那是白鷺廳要查的東西。”
“白鷺廳查林家的賬，派你私下來拿？”
馬成咬了咬后槽牙。
周啟明看他一眼，趕緊接話。
“見禾，別把事情弄復雜。馬師傅說了，十年前你外婆那鍋湯有問題，這賬本要是傳出去，你連祖宗名聲都保不住。”
我問：“你看過賬本？”
周啟明愣了一下。
“大家都這么說。”
“誰跟你說的？馬成？”
馬成突然上前。
小滿把熱水壺提起來。
“再過來我燙你。”
他停住。
門外有幾個圍觀的人舉著手機。周啟明立刻換了表情。
“大家看見了吧？我好心來談，她們拿開水威脅人。”
我走到門口，把卷簾門完全升起。
“想拍就進來拍。順便拍清楚，周啟明今天是被辭退司機，馬成是白鷺廳副廚，他們一起上門要我外婆舊賬。”
圍觀的人安靜了一瞬。
有人問馬成。
“你要賬干什么？”
馬成臉上的肉繃著。
“我替老**辦事。”
“有委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