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進門前，周啟明出現過。他穿著店里的黑夾克，假裝幫忙搬箱子，手在菌包邊停了兩秒。
小滿指著屏幕。
“是周師傅！他什么時候跟來的？”
馬成把屏幕擋住。
“看不清，別亂扣**。”
我問老秦。
“能放大嗎？”
老秦搖頭。
“角度不好，只能看到人影。”
屏風后，宋老**沒有再嘗湯。
“林師傅，今天到這里。東西留下，人先回去。”
小滿眼淚都快掉下來。
“老**，湯沒問題，您嘗一口就知道。”
馬成把湯盅往外推。
“別為難老**了。十年前那次，也有人說嘗一口沒事。”
我把湯盅蓋好。
“宋老**，今天是我帶來的人惹了麻煩，我認。但食材問題不是我做的，我會給您交代。”
走出白鷺廳，周啟明靠在我的車邊。他已經把車從公寓開了過來，周母和兩個嫂子不見了，車里卻多了兩個紅色行李袋。
他像什么都沒發生。
“談崩了吧？我早說，外頭人不可靠。”
我走過去。
“菌包是你動的？”
他攤手。
“你別亂說。我好心把車給你開來，還被你懷疑。”
“鑰匙。”
“車鑰匙先放我這兒。”他把車門鎖上，“你現在名聲壞了，生意也懸。女人遇到事就該找個能扛的男人。我媽說了，只要你低頭，今天這事我可以幫你擺平。”
“怎么擺？”
他靠近一步。
“你公開說我是你未婚夫。以后店里的賬我管，車我管。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替你把宋家哄回來。”
我看著他褲腳邊沾著的黑菌碎。
“周啟明，你以為弄臟一袋食材，我就得嫁給你？”
他笑了。
“不是嫁給我，是沒人比我更愿意接你這個爛攤子。”
回到小店，卷簾門被人用紅漆寫了三個字。
黑心店。
小滿站在門口，手里還抱著沒送出去的湯盅。
“我剛離開一會兒，就成這樣了。”
街坊圍在對面看。有人拿手機拍，有人小聲議論。
“林家那鋪子又出事了？”
“十年前就害過人，還敢回來開。”
“聽說她跟司機不清不楚，司機家里人都找上門了。”
小滿沖過去。
“誰說的？站出來！”
沒人站出來。隔壁面館的老板娘把手機屏幕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