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婆- 婆面目猙獰地一揮手，「按住她！」
兩個壯碩的女人立刻沖上來，一人一邊死死地鉗住我的胳膊，另一個男人則按住我的雙腿。我像砧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婆婆抓起我的手，強行掰開我的手指，蘸上鮮紅的印泥，就要往那份**上按。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那個女人的手臂上劃出深深的血痕。
「啪！」
婆婆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瞬間嘗到了血的腥甜。
我口袋里，那枚火柴盒大小的錄音器，正將這一切清晰地記錄下來。
我的手被死死地按在了紅色的印泥上，再被重重地按在了**書的簽名處。
一個鮮紅的手印，像一灘刺眼的血。
婆婆猙獰的臉在我眼前放大，聲音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簽了它，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做的貢獻！」
12
那群人像潮水一樣退去后，病房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臉上**辣地疼。
沒過多久，蘇晴推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看起來氣色極好，完全不像個病人。
她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兩張環球旅行的頭等艙機票。
「姐姐，你看，這是阿偉給我們訂的。他說等你死了，就帶我去看遍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似乎覺得我的反應不夠有趣，撇了撇嘴，點開了手機里的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林偉的臉。
他應該是在酒吧，喝得有些醉了，對著鏡頭笑得一臉幸福。
「晴晴，等那個女人死了，我們就自由了。她的保險金，加上她那點家底，足夠我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見她那張死人臉，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真的活著……」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扎在人心最痛的地方。
蘇晴關掉視頻，俯下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你的腎，你的錢，你的老公，以后，都是我的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仿佛已經看到了我崩潰絕望的樣子。
就在這時，林偉推門而入。
他看到蘇晴正「溫柔」地拍著我的后背，立刻皺起眉頭，對我投來厭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