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投影前面，一條一條看過去。
看完之后，我笑了。
"這份對比報告，比較的是衡遠方案和星河項目的底層架構。"
"對。"顧衡看著我。
"星河的底層架構是我設計的。現在衡遠的方案也是我設計的。同一個人的設計思路當然會有相似性——這不叫抄襲，這叫風格。"
會議室里有人輕輕吐了口氣。
"但方穎不會這么說。"我繼續道，"她會說，是我偷了天譽的技術帶到衡遠。"
"你打算怎么辦？"顧衡問。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反訴。"
"嗯？"
"方穎能證明星河是她設計的嗎？她拿不出任何原始文件。立項申請上的名字是我的，前兩版方案的署名是我的，代碼的注釋風格是我的，甚至和客戶的郵件往來里，對接人寫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看向顧衡。
"方穎唯一做的事情，是把第三版方案封面上的蘇錦改成了方穎。而這條修改記錄，**日志里清清楚楚。"
顧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的意思是——不只是自證清白，要直接反過來錘死她。"
"對。"我說，"峰會上。當著全行業的面。"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然后顧衡站起來，拿起那份投訴函，折了兩折，丟進碎紙機。
"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我。"
那天晚上，我在辦公室里把所有證據重新整理了一遍。
U盤里的原始文檔。
**日志的截圖。
方穎修改署名的時間記錄。
與客戶溝通的全部郵件。
以及——我最后留的一手。
方穎當初"泄密"指控里，說我的賬號在凌晨兩點登錄了數據庫。
但天譽的**系統有一個漏洞——***權限可以模擬任何員工的賬號登錄。
而擁有***權限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IT部門的系統***。
另一個——是陳卓。
他是項目總監，當初以"方便**"為由申請過***權限。
也就是說，那條"蘇錦凌晨兩點登錄"的日志，完全可以是陳卓用***權限模擬登錄的。
這一點，我當初在天譽的時候就想到了。
但在那間會議室里，我沒有說。
因為說了也沒用——陳卓是裁判，方穎是原告，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