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時候，我正在吃盒飯。
嚼了一口米飯，咽下去。
嗯。
還行。
但不夠。
競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主菜，在三個月后的行業峰會上。
第五章
方穎坐不住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衡遠拿下智慧城市項目后不到一周，行業里就開始傳——衡遠新來了個項目總監，之前是天譽的人，能力極強。
沒有人直接提我的名字，但圈子就這么大，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方穎第一時間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在行業群里"不經意"地提了一嘴——"有些人被老東家辭退后跑去競爭對手那里，也不知道帶沒帶走什么不該帶的東西，嘖。"
第二件：讓林可來找我。
周二下午，我正在改方案，手機響了。
一個沒存的號碼。
接起來，是林可的聲音。
"錦錦……"
我沉默了兩秒。
"有事說事。"
"我想見你一面，當面跟你道歉。"
"不用。"
"錦錦，求你了，五分鐘就好。我有些話必須當面跟你說——"
她的聲音在發抖。
如果是一個月前，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不會了。
"林可，你想說什么，電話里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方穎……她最近壓力很大，天譽競標輸了，她被老板罵了好幾次。她找我打聽你在衡遠的情況，我沒說——"
"你打這個電話，是方穎讓你打的吧。"
沉默。
長長的沉默。
"……她說如果我能探到你們新項目的方向，就把我那件事的證據還給我。"
我差點笑出聲來。
方穎到現在還在用同一招——拿把柄控制人，讓別人替她當槍使。
而林可到現在也沒學會一件事——方穎的承諾，一文不值。
"林可，我最后跟你說一次。"我的聲音很平，"你那筆差旅費的事，金額不到五千塊，主動退還并說明情況，最多內部處分，根本到不了開除。方穎拿這件事威脅你，就是吃準了你怕事。"
電話那頭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
"而你為了這五千塊錢，"我繼續說，"在十幾個人面前撒謊，親手幫方穎把我推進了火坑。"
"錦錦——"
"你和方穎之間的事，跟我無關了。但如果你再替她來探我的底，我不介意把你當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