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低下頭。
“怕。”
“但我不想跟她一樣。”
我沒說話，站起來給她倒了杯水。
“小曼，你告訴我這件事，我記著了。”
“但這筆錢在你名下，我沒**動。”
“我知道，我不是讓你動這筆錢。”
“那你什么意思？”
“我是想讓你知道，我媽不是沒錢，她是不想出。”
“她讓所有人以為家里窮得叮當響，所有人都得幫忙，但她自己藏著錢。”
“這件事，你可以告訴周叔。”
我看著她。
“你確定？”
“確定。”
“**知道了會恨你。”
“她恨我也沒辦法，我不想看著她一直騙人。”
周小曼走的時候，我把她送到樓下。
她背著那個包，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姐，對不起。”
“什么？”
“小時候的事，占你房間那些事，我那時候不懂。”
我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她走遠了。
風從巷子口吹過來，帶著六月的熱氣。
回到屋里，我拿出手機，翻到備注里存的一個文件。
那是我這幾年整理的一份清單。
每一條都有時間、有內容。
趙蘭英進門以后做過的每一件事，我記得的全寫在上面。
今天要加一條。
“趙蘭英在周小曼名下存款四十七萬，期間慫恿父親借款做生意。”
寫完存好。
我不急。
但該來的時候，這份清單會有用。
06
周一早上，姑姑給我發了條消息。
“小禾，你趙姨鬧起來了。”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
“怎么了？”
“**跟她攤牌了，問她是不是私下存了錢。”
“她怎么說？”
“死不承認，說**冤枉她，在家摔了一地的碗，還說要離婚。”
“她說離就離唄。”
“**不敢。”
“為什么不敢？”
“**說現在欠著債，這時候離婚，房子車子都得分，他什么都剩不下了。”
我想了一下。
“姑，你幫我問我爸一件事。”
“什么事？”
“家里那套房子，房產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姑姑頓了一下。
“我問問。”
半小時以后姑姑回了消息。
“**說，房產證上是他跟趙蘭英兩個人的名字。”
我靠在椅背上。
婚后加了名。
趙蘭英嫁進來十年，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