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直接說，想把我邊緣掉。"
練習(xí)室一下安靜。
周啟臉一沉。"許霧，注意場合。"
鏡子前有人開口了。
"雙人段不改。"
沈枝意靠在鏡子邊，正在拉護(hù)腕，頭都沒抬。
周啟皺眉。"枝意，這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那你去問韓嵐。"她終于抬眼，"這個舞臺是她讓我?guī)У摹Ｉ僖粋€人，節(jié)奏全亂。"
"現(xiàn)在不是逞強(qiáng)的時候。"
沈枝意笑了下。"你們昨天放**視頻的時候，也沒問過我是不是逞強(qiáng)。"
全場一下死透。
周啟臉色那叫一個精彩。可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敢說，只丟下一句"先按原版走"。
音樂一響，我和沈枝意站到同一條線上。
第一遍，我亂了半拍。攝影老師直接喊停："許霧，你眼神給哪兒？"
第二遍。第三遍。
到第五遍的時候，沈枝意忽然走過來，一把拎住我手腕，把我往前拽了半步。
"你怕什么。"她壓低聲音，"看我。"
我抬頭。
她離得很近，睫毛根上還有沒卸干凈的亮片。
"不是你昨天抓著我不撒手的時候了？"
我耳根一下熱了。"你有病。"
"嗯。"她松開我，"但你別慫。"
那天晚上，她真把我留在空練習(xí)室，教了我三個小時。
不是教唱，不是教跳。是教我怎么讓鏡頭躲不開我。
"別老站他們給你的點(diǎn)上。"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膠帶，"那是給你安排的，不一定是你該站的。"
"攝影師切全景前會先掃主C。你要進(jìn)主鏡，就得在他掃過來的半秒前先抬臉。"
她一邊說，一邊示范。肩怎么開，手指怎么放。高音的時候別閉眼——閉了，氣勢就沒了。
我照著做。做不好，她就過來掰我肩，扶我腰，一根一根擺我手指。
她手很涼。每次碰上來，我后背都繃一下。
她還嫌棄。"你僵什么。"
"怕你掐死我。"
"那你放心。"她抬手，拍了下我后腦勺，"現(xiàn)在舍不得。"
我一下卡住，耳朵熱得要命。
她像沒看見，繼續(xù)放伴奏。
練到最后一遍，我終于在雙人段那一拍穩(wěn)穩(wěn)接住她。同一拍呼吸，同一拍轉(zhuǎn)身。鏡子里，我們第一次真像并排站著的人。
她坐到地上喝水，忽然問我："你以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