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還有一次在電梯里遇到。他站在角落，我進去后，他伸手按了關門鍵。
電梯里很安靜。我低頭看手機，裝作在回消息。其實屏幕都是黑的。
到了樓層，他先出去。我跟在后面，看著他走進隔壁那扇門。
門快關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也可能沒看我，只是在確認電梯門有沒有關。
反正我的心跳漏了一下。
回家以后，我的流程也很固定：先跟貓匯報。
“又碰到了。今天穿灰色 T 恤，好像瘦了一點，臉更窄了。”
“他是不是不吃飯？每次見他，他手里要么是咖啡，要么是公文包。”
“他應該多吃點。橘總你說是不是？你看你就吃得很好。”
橘總甩了一下尾巴。
“好好好，你不胖，你是毛蓬松。”
“不過他手上那個咖啡聞著挺香。經過的時候飄了一下，美式，不加糖。”
我一直以為這些話只有我和貓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說了句比較過分的。
“橘總，你說我要是跟隔壁搭個話怎么樣？隨便聊兩句，比如‘你也倒垃圾啊’這種。”
“不行，太尬了。他那個表情……你說他對所有人都這樣，還是只對我這樣？”
“算了。反正就是鄰居。好看歸好看，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說完，橘總正在喝水，吧嗒吧嗒舔了幾下，根本沒空理我。
“你說得對。不關我的事。喝你的水。”
那天晚上，他那邊的鍵盤聲又響到很晚。
“橘總，他又在打字。這個點還打，他不累嗎？”
橘總趴在枕頭上，不理我。
“好吧，我也該睡了。”
第二天，我在走廊里碰到他。
他拎著一袋垃圾，我也拎著一袋。
照常點頭。
可這次，他沒有馬上走。
他停了半秒，開口說：“你也倒垃圾啊。”
我愣住了。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說完這五個字，轉身就走。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垃圾袋差點掉地上。
等一下。
這句話，我好像跟貓說過。
不對，鄰居碰面說這個也正常，肯定是巧合。
可我的心跳又漏了一下。
06
從那天起，我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
我倒沒有嚇到報警的程度，更多是社死。
心跳很快，臉發燙，腦子里一會兒閃過奶茶，一會兒閃過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