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說什么看著，你姐又不會跑。”

張強哼了一聲。

“誰知道。”

趙成站到我身邊。

“我陪她去。”

我媽立刻攔：“不用。女婿，攤子還要人看。晚晚跟我們去就行。”

趙成說：“攤子關了。”

張強不樂意了。

“**，你非得摻和是不是？這是我們家內部安排。”

趙成拿起柜臺上的鎖，一下一下扣在卷簾門上。

“從你們讓她去頂罪開始，就不是內部安排，是害人。”

張強沖上來要推他。

我擋在中間。

“別在市場鬧。要去就去。”

我媽趕緊點頭。

“對對對，先去**隊。晚晚，路上媽再教你怎么說。”

我看著她。

“好。”

上車前，我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進電動車前筐。

錄音筆還在里面。

我媽不知道。

張強也不知道。

趙成知道，他看著那件濕腥的圍裙，伸手把它往筐底壓了壓。

“別弄丟。”

我說：“丟不了。”

到了**隊門口，我媽突然不往前走了。

她拉住我，站在路燈底下，臉被燈照得發黃。

“晚晚，進去以后別亂說。媽在外面等你。你就說你昨晚心情不好，一個人開你弟車出去兜風。”

張強也停在臺階下。

他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頭發。

“姐，你進去別提我。提我就麻煩了。”

我問：“你不進去？”

他像聽見笑話。

“我進去干什么？我要是進去，還用你頂？”

趙成站在兩步外，手插在褲兜里，視線落在我的圍裙上。

我媽繼續說：“你就說車已經開去修了，你不知道修車廠名字。問多了你就哭，說你害怕，說你后悔。”

我看著她：“你剛才在后巷說車在張強朋友修車廠后院。”

她臉色一變。

“你記那么清干什么？進去了別這么說。”

張強煩了。

“媽，你別磨嘰。姐，你進去以后手機關機，別讓**聯系你。要是**問你怎么來的，你說自己打車。”

我說：“你們不怕我把事說漏？”

張強盯著我。

“姐，你要是說漏，媽就死給你看。”

我媽立刻拍胸口。

“我說到做到。你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