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起眼。
我說："你說真話的時候，也這么惡心。"
他臉上的笑停住。
我轉身回臥室，跪在床邊，伸手去夠床底那個鐵盒。
盒子還在。
我打開蓋子，翻出那本定期存折。
封皮完好。
可我夾在里面的那根頭發絲，斷了。
3
存折還在，但我夾在里面的頭發絲斷了。
我把那截斷發捏在指尖。
有人動過它。
而家里知道這本存折的人，只有我和陳浩。
我把存折放回去，重新鎖好鐵盒。
門外傳來林建國的咳嗽聲。
他去了陽臺抽煙。
我拿起陳浩落在家的舊平板。
平板連著他的云相冊。
解鎖密碼，是兒子的生日。
真諷刺。
相冊里，有一張照片。
陳浩和林建國坐在茶樓包間里。
桌上擺著合同袋。
時間，是一個月前。
我把照片發到自己手機，又刪掉發送記錄。
身后忽然響起林建國的聲音。
"找什么呢？"
我把平板反扣在桌上。
"找你瞎了的證據。"
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