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惡性競爭嗎？”
“同行惡意競爭？”我看著林嬌，“王建國三個省被吊銷執照，是**衛健委P的圖？上面有文件編號，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去核實。”
沒有人打電話。
沒有人動。
林嬌扭頭看了王建國一眼。
王建國清了清嗓子，笑著說：“這位小姐，同行之間有競爭我理解，但是您這樣闖進來影響我工作，我可以報警的哦。”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林嬌回過頭，沖外面喊了一聲：“保安！”
門口冒出兩個穿黑衣的男人，胳膊上紋著花臂。
“請這位女士出去，她不是我們邀請的客人。”
我沒動。
“蘇瑤，”我叫她的名字，“走，跟我出去。”
蘇瑤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看看我又看看林嬌。
林嬌盯著她，語氣冰冷：“瑤瑤，你是跟我一起美美地出嫁呢，還是跟她一起當喪門星？”
蘇瑤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低下頭，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出了門。
我被推下樓梯的時候沒有掙扎。
站在樓下，陽光刺眼，晃得我眼睛發疼。
三樓的窗戶里傳來笑聲，有人喊“來來來到我了”，有人在說“做完我們去吃火鍋”。
我站了三分鐘，然后轉身走向我停在巷口的車。
打開后備箱，拿出行車記錄儀。
沒走。
我坐在車里，對著那棟樓的單元門，拍下了王建國進出的時間、他搬進去的兩箱沒有標簽的紙箱、還有樓道口堆著的醫療廢物垃圾袋。
一個小時后，她們陸續下樓了。
一個兩個，臉上貼著紗布，笑嘻嘻地**。
林嬌最后一個出來，挽著方蕾的胳膊，路過我的車時瞥了一眼。
她笑了一下，沒說話。
那個笑的意思很明白：你輸了。
當晚，林嬌發了一條朋友圈。
九宮格**，所有人臉上貼著紗布比V。
配文：“遠離把朋友當提款機的**，我們都要美美地出嫁啦！”
評論區四十七條，全是“嬌嬌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我截下了這條朋友圈。
連同之前所有的群聊記錄、私聊記錄、我在現場拍的視頻，全部存進加密網盤。
做完這些，我打開衛健委的舉報平臺，提交了王建國的全部材料。
受理編號下來了。
我收好截圖，關掉手機。
我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只能等她們自己撞南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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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林嬌發了第一條求助朋友圈。
“臉有點紅腫，應該是正常代謝期吧，姐妹們有沒有同款？”
配了一張打了厚厚濾鏡的側臉照，但濾鏡蓋不住顴骨上那片不正常的暗紅。
評論區一片“正常的寶子我也腫了兩天就好了”。
當晚十一點，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瑤。
她在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清清……我臉上在流膿……方蕾的眼睛腫得睜不開了……怎么辦啊……”
“去三甲掛急診，”我已經在找車鑰匙了，“現在就去，別打電話給王建國，別讓他碰你的臉。”
“可是林嬌說……”
“林嬌說什么都不管用，你現在只需要去急診。我在路上了。”
我開車趕到三甲的時候，急診走廊里已經坐了四個人。
蘇瑤、方蕾，還有另外兩個伴娘。
她們臉上裹著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