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
我看向助理。
"關直播。"
陸承安趕緊說："不能關！"
我問："還想讓全城看你表演？"
他撲過去想拿手機。
蘇晚擋在前面。
"陸承安，夠了。"
他瞪著她。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我走過去，站到蘇晚身邊。
"她是蘇氏唯一繼承人。"
"你呢？"
我看著他。
"你現在什么都不是。"
陸承安往后退了一步。
許婉抱著孩子哭。
"承安，你不能不要我們。"
陸承安吼道："孩子又不是我的！"
那孩子被嚇得哭起來。
蘇晚看了一眼，皺眉。
"把孩子帶回醫院。"
護士立刻接過孩子。
許婉伸手去搶。
"不行，那是我的孩子！"
我說："你要孩子，就好好養。別再拿他做你攀附的工具。"
許婉咬著牙。
"你們蘇家仗勢欺人。"
我看她。
"你搶別人丈夫，住別人買的房，花別人家的錢。"
"現在說別人欺人。"
她說不出話。
陸承安突然跪在我面前。
"蘇董，我錯了。"
會議室里一片吸氣聲。
他抓著桌沿。
"我是一時糊涂。晚晚懷著我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她。"
蘇晚說："你剛才說，我的孩子生下來也沒用。"
陸承安臉一白。
我說："那句話，我也聽見了。"
他立刻改口。
"我那是氣話。"
我問："拿孩子換集團，也是氣話？"
"讓醫生把孩子直接抱到蘇氏，也是氣話？"
"叫我老東西，也是氣話？"
陸承安低下頭。
"我錯了。"
我說："你不是錯了。"
"你是輸了。"
許婉突然笑了。
她看著陸承安。
"你現在裝什么？當初你說蘇晚蠢，說蘇董遲早老糊涂，說蘇氏都該姓陸。"
陸承安瞪她。
"你閉嘴！"
許婉繼續說："還有你那些董事朋友，你說他們給點好處就會站你。"
幾個董事臉色難看。
其中一個拍桌。
"陸承安，你把我們當什么？"
陸承安站起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向那幾個董事。
"各位今天的態度，我也記下了。"
他們立刻閉嘴。
其中一個趕緊說："蘇董，我們也是被陸承安誤導。"
我淡淡道："審計會會看清楚。"
陸承安面如土色。
蘇晚把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
"簽。"
陸承安看著她。
"晚晚，你真要這么絕？"
蘇晚說："你打我的時候，沒問過自己絕不絕。"
他還想說話。
我開口。
"簽完，滾出蘇氏。"
陸承安握著筆，手抖得厲害。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蘇董，您恐怕還不能讓他走。"
我回頭。
集團法務部主任宋嘉言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一個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著樸素，卻盯著陸承安。
"承安，你不是說今天讓我來見親家，順便看你繼任董事長嗎？"
陸承安臉上血色退盡。
"媽，你怎么來了？"
陸母快步進來，先看見許婉，再看見蘇晚。
她一把拉住陸承安。
"她是誰？"
許婉抱著孩子，哭著說："阿姨，我給承安生了孩子。"
陸母抬手就推她。
"哪來的女人，敢壞我兒子的前程！"
許婉怒了。
"你兒子自己找我的！"
陸母轉頭罵陸承安。
"你瘋了？蘇家這么好的親事，你還在外面亂來？"
陸承安低聲說："媽，別說了。"
陸母看向我，立刻換了表情。
"親家母，這都是誤會。男人嘛，在外面難免一時糊涂。"
蘇晚臉色發白。
我站到她前面。
"你管這叫一時糊涂？"
陸母陪笑。
"晚晚都懷著孩子了，夫妻哪有隔夜仇。讓承安給她賠個不是，這事就過去。"
蘇晚說："過不去。"
陸母瞪她。
"你一個女人，懷著孩子鬧離婚，以后誰要你？"
我看著她。
"蘇家要。"
陸母還想說。
宋嘉言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蘇董，陸承安名下有一處房產，首付款來自蘇小姐婚前賬戶。"
蘇晚抬頭。
"哪一處？"
宋嘉言說："許婉現在住的那套。"
許婉立刻搖頭。
"不可能，承安說那是他買給我的。"
陸母也愣了。
"承安，你拿晚晚的錢給這個女人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