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陸承安啞口無言。
宋嘉言繼續說："還有兩輛車，登記在陸承安親戚名下，資金來源也需要說明。"
我看向陸承安。
"你現在可以不簽離婚協議。"
他眼里亮了一下。
我接著說："那就先還錢。"
陸母急了。
"親家母，都是一家人，談錢多傷感情。"
我說："你兒子打我女兒的時候，感情已經沒了。"
陸母轉向蘇晚。
"晚晚，媽以前對你不好嗎？"
蘇晚看著她。
"你讓我把工資卡交給陸承安。"
"你說我懷孕了也不能矯情。"
"你還讓我給許婉燉湯，說她是遠房表妹。"
陸母一噎。
會議室里又有人低聲議論。
許婉忽然笑出聲。
"原來你也知道我是表妹啊，阿姨，你不是還說，等我生了兒子，就讓蘇晚給我騰位置？"
陸母撲過去。
"你胡說！"
許婉躲開。
"我手機里有錄音。"
陸承安吼她。
"許婉！"
許婉看著他。
"你不要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她拿出手機。
錄音響起。
陸母的聲音清清楚楚。
"蘇晚性子軟，**又快退休了。等孩子生下來，承安拿到蘇氏，你再進門也不遲。"
會議室徹底亂了。
陸母臉一陣白一陣紅。
蘇晚閉了閉眼，又睜開。
"原來你們一家都知道。"
陸母慌忙解釋。
"晚晚，媽那是哄她的。"
蘇晚說："別叫我晚晚。"
宋嘉言說："蘇小姐，協議可以加一條，婚內財產侵占部分，另行追償。"
我點頭。
"加。"
陸承安握緊拳頭。
"蘇晚，你真要把我逼到這一步？"
蘇晚說："不是我逼你。"
"是你把路走沒了。"
陸承安忽然把離婚協議撕成兩半。
"我不簽！"
碎紙落在桌上。
他抬頭看我。
"蘇董，你別忘了，蘇晚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我不離，她生下來，孩子還是陸家的。"
陸母立刻反應過來。
"對！孩子是我們陸家的！"
許婉抱著孩子笑。
"你們陸家真會撿便宜，一個不是親生的不要，一個沒出生的又搶。"
陸母罵她。
"你閉嘴！"
我看向宋嘉言。
"另一份協議呢？"
宋嘉言拿出備用文件。
我遞給蘇晚。
"不急。"
蘇晚看著我。
我說："他不簽，我們就讓他求著簽。"
陸承安冷笑。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我說："你不是。"
"你是靠蘇家養大的。"
他臉色難看。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任免書。
"從現在起，陸承安暫停集團一切職務，配合內部審計。"
那幾個董事互相看了看。
我問："誰反對？"
沒人說話。
我把任免書遞給秘書。
"公布到集團內網。"
陸承安沖過來。
"你不能！"
保安進門攔住他。
陸母尖叫。
"你們敢碰我兒子！"
我看著陸承安。
"你不是喜歡直播嗎？"
"現在全城都知道了。"
"你想要的見證，我給你。"
陸承安看向手機屏幕。
評論一行行滾過。
"渣男翻車現場。"
"蘇董太狠了。"
"蘇晚終于清醒。"
"許婉孩子不是他的，笑死。"
陸承安伸手捂住屏幕。
可彈幕還在繼續。
許婉突然把孩子交給護士，沖到陸承安面前。
"你說過會娶我！"
陸承安推開她。
"滾！"
許婉摔坐在地。
陸母罵道："狐貍精！"
許婉抬頭，眼里全是恨。
"陸承安，你等著。"
我看向保安。
"請他們出去。"
陸承安被架住時，還在喊。
"蘇晚，我不會放過你！"
蘇晚站在我身邊。
她沒有躲。
"我也不會再怕你。"
"第一個好消息。"
宋嘉言在會議室門口攔住陸承安，直接把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蘇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沒有任何法律上的牽連風險。"
陸承安愣住。
"什么意思？"
蘇晚站在我身邊，聲音平穩。
"我已經申請婚內人身保護記錄和醫療證明留檔。你打我的那天開始，我就不打算讓孩子跟你有關系。"
陸母尖聲喊："不可能！孩子是我們陸家的！"
我把一份親子意愿**放在桌上。
"孩子姓蘇。"
陸承安指著蘇晚。
"你敢？"
蘇晚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