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媽第一次沉了臉。
“我女兒也丟不起命。”
沈母被這句話嚇住。
韓雨突然站起來。
“既然誤會說清了，我先走。”
唐棠攔住門。
“韓小姐急什么？”
“我下午還有事。”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截圖。
“昨晚賣花女孩失蹤后，有個號碼給她轉(zhuǎn)了一筆錢。戶名不是你，但收款備注是雨姐。”
韓雨的手按住包帶。
“中國叫雨的人那么多。”
我點頭。
“所以你別急。等警方查。”
她臉上那點委屈終于掛不住。
沈亦舟轉(zhuǎn)頭看她。
“韓雨，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
韓雨立刻紅了眼。
“你也懷疑我？”
沈亦舟沒有回答。
他第一次沒有替她解釋。
這點遲來的猶豫，已經(jīng)沒用了。
下午，沈亦舟親戚群里換了風(fēng)向。
唐棠把商場監(jiān)控截取后的關(guān)鍵片段發(fā)了進(jìn)去。
剛才罵我的人開始裝死。
沈母給我發(fā)語音。
“見月，阿姨剛才著急，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回。
沈亦舟也發(fā)來幾十條消息。
“我不知道那女孩有問題。”
“我已經(jīng)跟韓雨說清楚了。”
“她只是認(rèn)識那個女孩，不一定參與。”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最后一條是語音。
他聲音發(fā)啞。
“見月，我媽血壓上來了。你能不能先別發(fā)退婚通知？”
我把退婚通知發(fā)給雙方親戚。
內(nèi)容很短。
婚禮取消，相關(guān)費用按憑證結(jié)清，后續(xù)不再接待調(diào)解。
發(fā)送后，我關(guān)掉手機提醒，去了城南***。
接待我的**姓周。
他看見透明袋里的紅線結(jié)，神色嚴(yán)肅。
“你在哪里拿到的？”
“商場中庭。”
“賣花女孩多大？”
“看起來十二三歲。”
“你確定她不是普通賣花？”
我把監(jiān)控和轉(zhuǎn)賬截圖交給他。
周警官看完，叫來另一個同事。
“去聯(lián)系商場安保，把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的地下**錄像調(diào)出來。”
我問：“南橋那伙人還有人沒抓到，對嗎？”
周警官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南橋？”
我沒有說話。
唐棠在旁邊替我說：“她在救助站做過志愿者，見過受害人。”
周警官點點頭，沒有追問。
做筆錄時，沈亦舟來了。
他跑得很急，羽絨服拉鏈都沒拉。
“見月。”
周警官問：“你是？”
“我是她未婚夫。”
我說：“前未婚夫。”
沈亦舟臉色白了。
周警官看了看我們。
“那你也做個筆錄。你昨天和賣花女孩接觸最多。”
沈亦舟坐下后，一直看我。
“見月，你為什么不等我一起？”
我說：“你不是要先確認(rèn)韓雨無辜嗎？”
“她跟我解釋了，她只是以前在公益活動里見過那個女孩。”
唐棠在旁邊笑。
“公益活動？她參與過哪個救助站？”
沈亦舟卡住。
“我沒細(xì)問。”
周警官抬頭。
“韓雨是你朋友？”
“是。”
“她昨天為什么在商場？”
“陪我選婚禮袖扣。”
“你未婚妻也在，她為什么陪你？”
沈亦舟臉上一陣難堪。
“她懂這些。”
唐棠小聲說：“懂搶別人的未婚夫。”
周警官看她一眼，她閉嘴。
筆錄還沒做完，外面?zhèn)鱽頎巿?zhí)聲。
韓雨被兩個**帶進(jìn)來。
她看見沈亦舟，立刻哭了。
“亦舟，你快跟他們說，我什么都沒做。”
沈亦舟站起來：“周警官，是不是弄錯了？”
周警官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韓雨和賣花女孩站在商場員工通道，韓雨正把一件棉襖遞給她。
“這是昨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沈先生，你說她只是路過？”
韓雨臉上的血色退干凈。
沈亦舟看著照片，半天沒出聲。
我問韓雨：“你為什么給她棉襖，又讓她穿單衣賣花？”
韓雨咬著唇。
“我沒有讓她穿單衣。”
周警官說：“你有話可以慢慢說。”
韓雨突然指向我。
“是她逼我的。她平時在學(xué)校裝得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夸她善良，我只是想讓亦舟看清她。”
沈亦舟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韓雨，你設(shè)計我？”
韓雨看著他，聲音尖了。
“我設(shè)計你什么？你自己要買的。她都說退婚了，你還是買了。你心里本來就覺得她不對，不是嗎？”
這句話砸在沈亦舟臉上，比任何證據(jù)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