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訂婚袖扣，會替你向我爸媽解釋，會在我退婚后第一時間來我家？”
韓雨眼圈立刻濕了。
“我只是怕你們錯過。”
沈母看她更心疼。
“雨雨是好孩子。她昨天還勸亦舟別跟你計較。”
我爸突然問：“沈**，你們今天到底是來道歉，還是來審我女兒？”
沈母張了張嘴。
沈亦舟深吸一口氣。
“叔叔，我想單獨跟見月聊。”
我爸看我。
我說：“就在這聊。”
沈亦舟把戒指放在茶幾上。
“我把戒指還給你。你也把我給你的那些東西還我。”
我媽愣住。
“亦舟，你說什么？”
沈亦舟硬著頭皮。
“阿姨，我不是要算賬。可見月要退婚，總不能只算她付出的。”
我問：“你給過我什么？”
“生日項鏈，節日口紅，還有這枚戒指。”
“加起來不到兩千。”
沈母立刻說：“感情不能用錢算。”
“那您剛才為什么算我耽誤他找對象？”
沈母被堵得臉發青。
我起身回房，拿出一個紙袋。
“都在這里。項鏈掉色，口紅沒拆，戒指你昨晚拿回去了。”
沈亦舟接過紙袋，臉上沒有一點輕松。
韓雨低聲說：“見月，你這樣太傷人了。”
我打開另一個文件袋。
里面是禮服店、酒店、婚慶的付款憑證。
“現在算他欠我的。”
沈亦舟猛地站起來。
“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我說：“是你先開口算的。”
門鈴響了。
唐棠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沓打印紙。
她進門后看了沈亦舟一眼。
“喲，討債隊伍挺齊。”
唐棠把打印紙拍到茶幾上。
“這是見月替沈亦舟墊付的明細。酒店訂金三萬，禮服改款一萬二，婚慶布置兩萬四，婚房軟裝七千六。”
沈母臉色變了。
“這些不是見月自愿的嗎？”
唐棠笑了一聲。
“您兒子求著她先付的時候，可沒說自愿兩個字。”
沈亦舟咬牙。
“唐棠，這是我和見月的事。”
“你在群里發她視頻的時候，怎么沒想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
韓雨拿起那張明細看了看。
“這些以后結婚也會用到，不能全算亦舟欠的吧？”
我說：“婚不結了，就能算。”
“可退婚是你提的。”
“原因是他。”
韓雨抬頭：“因為他買了花？”
唐棠立刻接話：“因為他蠢。”
沈母氣得站起來。
“你怎么罵人？”
唐棠把一段視頻投到電視上。
視頻是商場另一角度的監控。
賣花女孩接過錢后并沒有馬上走，而是趁人不注意，把花籃底部那張小紙片塞給了一個戴**的男人。
男人拿著紙片去了地下停車場。
沈亦舟愣住。
“這是什么？”
唐棠說：“你買的不是花，是引路票。”
韓雨馬上反駁：“一個模糊視頻能說明什么？小姑娘可能只是認識那個人。”
我看著她。
“你很替她著急。”
韓雨一頓。
“我只是講道理。”
唐棠又放出第二段。
地下停車場里，戴**的男人把紙片貼在一輛白色面包車后窗。
車邊站著兩個女人，正在哄一個獨自下樓的小男孩。
那根紅線結，就掛在其中一個女人手腕上。
沈母捂住嘴。
沈亦舟看向我。
“你昨天就知道？”
我說：“我認得那種結。”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說？”
“我說了你會信嗎？”
他嘴唇動了動。
唐棠替我回答：“她說別買，你說她不善良。她多說一句，你們就會說她污蔑孩子。”
韓雨臉色發白，卻還在撐。
“既然這么嚴重，為什么不報警？”
我把透明袋放到茶幾上。
“已經報了。只是沒有在你們面前報。”
沈母又坐了回去。
“見月，那你更不該退婚。亦舟也是被人騙了。”
我問：“被騙不是錯，不聽勸才是。”
沈亦舟的眼神軟下來。
“見月，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你只是心疼錢。”
“所以你在所有人面前說我裝善良。”
“我那是氣話。”
“你把我的**視頻發進群里，也是氣話？”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
唐棠翻了個白眼。
“你是想讓親戚**她。”
沈亦舟沒再說話。
我爸開口。
“費用結清，婚事到此為止。”
沈母還想哭。
“親家，不能這么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