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債務——總共八百萬。包括她對你的語言暴力、肢體傷害的記錄——我們有鄰居的證詞，還有學校老師的記錄。"
他把文件夾推向我。
"這些，都可以作**事賠償和名譽侵害的證據。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讓王芳芳賠償你的所有損失，并公開道歉。但林承業的建議是，先不要這么做。"
"為什么？"
"因為如果現在就走法律程序，王芳芳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會選擇在沒有別的選擇之前就跑路或者自救。而我們更希望，你能主觀能動地，一步一步地讓她明白，她惹怒了什么樣的人。這樣，到最后，無論你做什么決定，她都沒有辦法反抗。"
"你是在教我怎么復仇。"
"是的，"余律師說，"我在教你怎么讓一個人從囂張到絕望。"
客廳里傳來了王芳芳的聲音，她在外面尖叫著問我在干什么，在和那個男人說什么。
我沒有理她。
"明天幾點，哥哥來接我？"
"下午兩點，地點是你的學校門口。"
"那我需要準備什么嗎？"
"只需要準備好，"余律師合上公文包，"明天之后，你的人生會徹底改變。王芳芳對你的所有壓迫，都會變成她自己的絞索。"
我點了點頭。
余律師起身，向外走去。
王芳芳依然纏在他身上，尖叫著、哭喊著、甚至試圖阻止他離開。
但他就往外走，腳步沒有任何停頓。
當他從門口走出去的那一刻，我聽到了王芳芳的另一種聲音——不是尖叫，不是怒吼，而是一種深深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那一刻，我知道了，一切都要開始了。
第三章
那天晚上，王芳芳沒有讓我做飯。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