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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同事后來升了總監。
姜瑤用的是同一套劇本。
"所以，"主考慢慢說，"這張答案卷是你放進蘇念書包的？"
"是。"姜瑤擦著眼淚點頭。
"你為什么不放在自己包里？"
"我怕被人看到誤會我要作弊，想著放在念念包里等考完再拿出來……"
"你怕被人誤會？"我開口了。"你就不怕我被人誤會？還有，你的書包在走廊左邊第三排，我的在右邊第一排，相隔十幾米。你是什么時候放進我書包的？"
姜瑤頓了一下，然后又哭了。
"念念，你別生氣……"
"我在問你話呢。"
"我就是順手……經過的時候順手放的……"
"集合區有簽到順序表，上面記錄了每個考生進考點的時間。你八點零一到的，我七點五十三到的。我到的時候你還沒來，你放進去的時間只能在八點零一之后。但八點零五我們就進考場了。"
我看著她。
"四分鐘之內，你簽了到、放好自己的書包、然后走到十幾米外找到我的書包、把紙折好放進夾層——你這不是成心的？"
姜瑤的眼淚決堤。
"念念，你怎么這樣……我在幫你說話你怎么還反過來質問我……"
鄭老師皺了皺眉。
"行了，蘇念，姜瑤已經解釋了，你就別抓著不放了。"
"可這件事從頭到尾跟我有半毛錢關系？"
"好了，"主考擺了擺手。"既然姜瑤同學承認是她放進去的，那這次先記作誤會處理。蘇念同學，給你口頭警告一次，如果**期間再出現類似情況，直接取消成績。"
口頭警告。
我什么都沒做，得了一個口頭警告。
姜瑤"勇敢認錯"，什么處分都沒有。
出了考務辦公室，理綜**已經開考了十一分鐘。
我拿著準考證、一路小跑進考場。
坐下之后，手還在抖。
我在職場混了十年沒有被同事坑過，今天栽在這個黃毛丫頭手上。
旁邊姜瑤已經坐好了。
她扭過頭，小聲說了一句。
"念念，別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嘛。"
我沒有理她，低頭翻開了理綜卷子。
遲到了十一分鐘。
一百五十分鐘的**，我只剩一百三十九分鐘。
而卷子上的題——比數學更看不懂。
下了考場，陸景深在門口等姜瑤。
看到我的時候，他走過來，語氣溫和但居高臨下：
"蘇念，瑤瑤替你扛了這件事你知不知道？她是真心為你好。你不先謝謝她，還質問她？"
"她把答案卷放進我書包——"
"她都說了是意外，你能不能別把人想那么壞？"
"我是在陳述事實。"
"好了，"他扶住姜瑤的肩膀，看都不看我。"瑤瑤別理她了，走，我請你喝奶茶。"
他們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考點門口。
兜里的手機在震。
方圓發的消息。
"念念，姜瑤剛才在班群發了一條消息——念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