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讓南喬姐幫忙收尾，底子還是他做的。」
韓老**把筷子重重一放。
「你當我舌頭也病了？」
沈知意一句話卡住。
我看向周硯川胸前。
「銀勺扣摘下來。」
他咬牙。
「別在客人面前鬧。」
韓老**開口。
「摘。」
周硯川僵了片刻，終于把銀勺扣取下。
我接過來，擦掉上面沾的油。
這只是第一刀。
真正該還的，還在后面。
壽宴沒砸，望云樓的臉卻被撕開一道口子。
當天晚上，城里好幾家老客都知道了八寶魚的事。
周硯川給我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我沒接。
第十九個電話后，他發來一條消息。
「你到底想怎樣？」
我回：「把紅瓷碗還我。」
他回得很快。
「那是知意從庫房領的，不知道是你的。我明天讓人送。」
半小時后，沈知意發來語音。
「南喬姐，碗摔壞了兩只。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后廚太忙。你要多少錢，我賠你。」
我聽完，指尖停在屏幕上。
陳叔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那套碗只剩十二只，壞一只少一只，她拿錢賠什么？」
我說：「去望云樓。」
陳叔立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