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小姑子讀完985，掏空積蓄給她30萬陪嫁。
她懷孕五個月，挺著肚子回娘家，眼眶紅紅吵著要住進我婚前的房子。
婆婆開口替她說：
“你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借給她住幾年怎么了？”
我拒絕后，被婆婆天天打電話轟炸：
“她是**妹，你不幫她誰幫她？”
老公也跟著勸：“都是一家人，你這么小心眼做什么？”
我出差三天回來，發現房產證被人動過。
原來是老公想偷走證件，要把我的房子辦上小姑子的居住權。
我直接報了警，找律師寫好離婚協議。
當著全家面甩出十五年來的賬單：兩百萬。
“我養了你們一家十五年，養夠了。”
“這個婚，離定了。”
……
1.
“嫂子，你就幫幫我吧。”
“我真的沒辦法了，你總不能看著我挺著大肚子擠一居室吧？”
小姑子挺著肚子坐在我家沙發上，眼眶紅紅的。
婆婆坐在她旁邊，一邊拍她后背一邊嘆氣。
“她婆家欺負人。”
婆婆搶先開口，語氣里全是心疼:
“就那一居室，怎么住人？她現在懷孕了，以后孩子生了連個嬰兒床都放不下。她婆婆還說什么‘以前的人住得擠不也過來了’，你說這像話嗎？”
我沒接話。
小姑子抬起頭看我：“嫂子，我不是來訴苦的。我就是……心里難受。”
我知道她不是來訴苦的。
她是來要東西的。
結婚前，小姑子的婆家條件一般，拿不出大房子。
我當時心軟，想著自己這個當嫂子的，小姑子嫁過去不能受委屈，私下貼了她28萬，湊了36萬陪嫁，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了。
那28萬里，有20萬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
“你婚前那套房子，反正一直出租，不如先給**妹住。”
婆婆隨口說，好像就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一樣自然。
“她那邊的房子太小了，懷著孩子不方便。”
小姑子拉了拉婆婆的袖子，裝模作樣地推辭了一下：
“媽……別這么說，那是嫂子的房子。”
“你嫂子又不是外人。”
婆婆笑著看我：
“你上高中的學費都是你嫂子出的，她最疼你了。一套空房子，放著也是放著，給你住怎么了？”
我沒說話。
那套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最后一點東西。
兩居室，不大，但地段好，一直出租，租金是我的私房錢。
這些年，我每個月給婆婆3000塊生活費，老公的工資他自己花，家里的房貸、車貸、兒子的學費、婆婆的醫藥費，全是我在出。
我月薪三萬，在這個城市不算低。
但每個月算下來，存不了幾個錢。
我看著她的肚子，想起這些年供她讀書、給她補課、幫她找工作、介紹對象，想起她結婚那天拉著我的手說“嫂子你比我親媽還好”。
在她們眼里，那套房子，好像已經是她們的了。
我在這個家里付出十五年，從來沒有給自己留過什么。
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套婚前房產。
如果連那個都讓出去，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2.
晚上，老公回來，我跟他說了這事。
他剛洗完澡，一邊擦頭發一邊說：“借就借唄，又不是不還你。”
“借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計較。”他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語氣里帶著不耐煩，“她是你看著長大的，她現在有困難，你幫她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幫可以，但總得有個期限。”
“那就等她孩子上小學再說唄。”老公說得輕飄飄的，好像那套房子是他的一樣。
我等不了那么久。
兒子今年十三歲，馬上要上初中，以后花錢的地方多著。那套房子每個月四千塊租金，是我給兒子攢的教育基金。
“我不同意。”我說。
老公愣了一下：“你剛才不是答應媽了？”
“我說的是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考慮？自己家人還考慮？”老公的臉色沉下來，“沈溪，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給她住幾年怎么了？你又不少塊肉。”
我不少塊肉？
那套房子如果租出去，一年五萬塊。借出去五年，就是二十五萬。
這些年我為這個家花的錢還少嗎？
小姑子從高一就跟著我們住，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