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一下。
“你兒子罵我是馬戲團的猴子，你知不知道？”
程遠的臉上終于有了表情。
是那種“又來了”的不耐煩。
“小孩在網上亂說話，你跟他生氣你就輸了。”
“所以你覺得他說的對？”
“我沒這么說。”
“那你覺得他錯了嗎？”
程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因為他知道，他要是說“錯了”，那就意味著他得管。
他要是管，就意味著他得花時間、花精力、跟兒子吵架。
他不想。
他只想上班、下班、刷手機、睡覺。
程墨的事，一直是“你管就行”。
我換了衣服出門。
電梯里，我靠著墻，覺得特別累。
我掏出手機，給小趙發了一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線下的講座，哪個城市都行。”
小趙秒回：
“有有有！**、成都、廣州都有，之前你不是說孩子上學走不開都拒了嗎？”
我打了幾個字：
“現在走得開了。”
4.
我開始頻繁出差。
**、成都、廣州、**，一個月飛七八次。
出差前，我還是會把程墨的作業、課表、補習班時間表整理好貼在冰箱上。
牛奶提前買好，水果切好裝盒。
連他每天穿什么衣服都搭配好放在床頭。
程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