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我。
"許硯，你真可以。連我公司的人都被你帶成這樣。"
我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二十。
還有十分鐘。
"你可以回去了。"
林晚冷笑。
"你不回去是吧？行。你就在這里待著。"
她轉身往外走。
周景明跟上去，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許先生，識相一點。男人最難看的樣子，就是抓著女人不放。"
我抬頭看他。
"八點半以后，你再說這句話。"
他的笑僵在臉上。
門再次關上。
側廳安靜下來。
陳蔓站在原地，指節發白。
"許哥，真的要發？"
我打開手機。
屏幕上跳到八點二十九。
"她已經選了。"
下一分鐘，三封郵件同時進入發送隊列。
3
八點半，宴會廳里的音樂正好切到**。
主持人在臺上喊。
"現在，請我們的新人上臺交換戒指。"
我推開側廳的門。
前排幾桌先轉頭，后面的賓客也跟著看過來。
林晚站在臺階邊，臉上的笑很緊。
她以為我想通了。
周景明坐在主桌，慢慢鼓掌。
我沒有上臺。
我走到禮金臺前，拿出戒盒。
禮金盤是紅色絨布的，上面堆著幾張簽到卡和一支金色簽字筆。
我打開戒盒，把婚戒放了進去。
金屬碰到瓷盤邊緣，響了一下。
前排有人伸長脖子看。
主持人卡住了。
"許先生，這是？"
我拿起簽字筆，在禮金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許硯。
后面一欄，我寫了兩個字。
退婚。
林晚的臉白了一層。
"許硯！"
她提著裙子沖下來。
她母親先一步攔住我。
林母穿著紫色旗袍，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晃了一下。
"你瘋了？今天這么多長輩在，你想讓晚晚以后怎么做人？"
我把筆放回去。
"您女兒剛才讓我坐外包那桌的時候，沒想過我怎么做人。"
林母的臉拉下來。
"男人受點委屈怎么了？晚晚現在事業做大了，身邊需要有見識的人。你幫不上忙，就別拖她后腿。"
周景明推開椅子站起來。
"阿姨，算了。許先生也是一時接受不了。"
林母看他的眼神明顯柔和。
"景明，你別替他說話。"
林晚走到我面前。
她胸口起伏，手里還捏著捧花。
"許硯，你現在把戒指拿起來，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