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艾米？”，不緊不慢：“我存在你意念之中，集中精神便能與我對話。你到底是什么？我就存在意識海，所以我能直接連接到你的記憶和知識，你暫且把我當做你的金手指吧”艾米聲音平淡。，沒想到自己穿越到了這個異世界也有了自己的金手指了嗎!"那你能做什么？"“我有大量的知識傳承。你就把我當做你以前看到小說里的隨身老奶奶吧，呵呵！”輕笑聲很短促，仿佛是維持高冷形。“但我也不打算當龍傲天啊，我只想當個富家翁，發展發展科技，種種田，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罷了。你能把肥皂和香水的配方給我嗎？我試了很多次了，但都有時成功有時還是！第一，你之前做肥皂、調香水，配方沒錯卻三次只成一次，跟其他都沒關系哦，是這個世界魔力潮汐導致化學性質不穩定。藍星的科學發展的路子，走不通的。”。，但那幾口煮廢的皂鍋、那幾瓶氣味古怪的香水，都是他趁夜里偷偷試的。難怪了！“第二，”艾米說，“只有我能教你修煉星辰魔法，因為天上的星辰全被遮蔽了，天上的星空是假的！星辰法師們根本不知道星辰真正的位置。那你怎么知道？因為我見過遠古星辰的真正位置啊！”，銀紋從測靈碑底亮起，沿著盧修斯的掌根往上竄，直沖碑頂在圣陽神殿白色穹頂上展現出巨大的星辰圖案。
覺醒儀式在血精城神殿偏廳舉行，光線昏暗，但此刻測靈碑上的銀紋散發著璀璨的銀色光芒。
前邊二十九個同年齡的孩子，大多數是平民兩個貴族，只有一個覺醒了能量親和達到光亮外溢的程度，測靈碑發出的圖案能明顯看出火焰的圖案，那胖小子當場被瓦倫男爵家的管事領走了。其他都是不入流的，只能勉強發出各種各樣的光芒。除了盧修斯少有再能發出明亮光芒的了。
也可以說盧修斯是所有孩子中光芒最盛的了，幾乎到的稀有的程度！
“可惜了！”
主持老祭司黑袍拖地，袍角磨得發白，眼神驚異轉為惋惜。
“銀星軌跡……居然真的有人覺醒這個。” 老祭司瞇起眼睛，看著測靈石碑上那抹清冷、孤高的銀光，聲音壓得很低，對身旁那位負責記錄的年輕助手說道。
年輕的助手正低頭在厚重的羊皮冊上記錄，聞言筆尖一頓，墨點暈開一小團。他順著老祭司的目光看去，那個叫盧修斯的少年正茫然地站在石碑前，周圍卻是慢慢響起帶著情緒的哄笑與竊竊私語。
因為在大多數奧瑞利安帝國的公民來看星辰法師是不定時爆炸的鍋爐，也是一條斷頭路！哦不，那根本是斷崖！
因為在這條道路上能跨出一步的都少之又少，想要研究的法師也會逐漸步入癲狂，而且好像也沒有任何運用價值。
“星辰系啊……” 助手的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惋惜，“可惜至今都沒有人能在這條路上踏出一步來！”
“噓——” 旁邊的另一位年輕助手女祭司用更低沉的聲音打斷他，眼角掃過周圍，確認沒有其他學徒或神官注意這邊，才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別在神殿里提這個。‘向往星辰必將引來災禍的結局。’不是我們能談論的。”
男助手立刻噤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后怕。他重新看向盧修斯，少年正將手從石碑上收回，那抹銀光在他指尖殘留一瞬，隨即隱沒。少年的臉上沒有預想中的狂喜或激動，只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平靜。
“能量系、物質系、精神系，生命系……甚至那些被神眷顧的神恩者，” 老祭司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下氣音，“他們的路雖然也難，但至少路在腳下。可星辰……” 他搖了搖頭，“那是直接與群星對話的力量，代價是靈魂會逐漸被異化，最終迷失在無垠的軌跡里。歷代致力研究星辰的法師哪怕是旁系……沒一個善終。”
助手默默點頭，在羊皮紙上盧修斯的名字旁，用極小的字跡標注了“星”字。他想起了卷宗里那些語焉不詳的記錄和那些消失在歷史塵埃中瘋狂的名字。
“記錄吧，” 老祭司最后看了一眼盧修斯離開石階的背影，身影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有些單薄，“天賦：星辰親和。潛力……無。備注：歸檔至‘星象觀測序列’，按慣例處理。”
助手快速寫完，合上冊子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回到臺下低著頭的少年。他知道意味著少年在之前的公立教堂學習魔法基礎理論學的再優秀也會變為不值得培養的評語。
這個過程沒多久底下爆出低低竊笑。
“星辰法師？”前排那個穿藍緞的貴族少年笑得最大聲，“拿什么打？拿星星砸人嗎！”
“天賦層級達到稀有有什么用呢？還不如我們這些不入流，至少我們通過訓練還能掌握特定的生產技能，星辰天賦就啥也干不了了。”
“就是，就是！”隨之幾聲小聲的附和也同時想起
他旁邊的幾個平民孩子也跟笑，笑得更用力，好像這樣就能顯得自己沒那么可憐。
廢物至少還能引動元素。
星辰親和在血精城近五十年有過記載，幾十上百覺醒者，只要想修行星辰魔法的全瘋了。
沒人能吸收星辰魔力，那些光點只會在體內亂竄，最后燒穿精神海。
盧修斯把手從碑上抽回來。
他沒沮喪，沒爭辯，也沒看那些笑他的人。
他轉身從人群里穿過去，肩膀擦過那個貴族少年的袖口，聞到一股甜膩香料味。
背后有人拍他。
他沒停。
側門出去是一條窄巷，直通外城集市。
太陽已經偏西，巷子里彌漫魚腥和爛菜葉的混合氣味。
盧修斯邊走邊抬手看自己掌心，剛才按住碑面的位置還殘留一絲涼意。
不是皮膚的涼，是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像有什么東西鉆進去了。
他剛想問第三句，后腦勺突然挨了一下。
“想什么呢，廢物！”
有人從后頭拍他，巴掌不重，但拍在后腦勺上，震得耳朵嗡嗡響。
盧修斯回頭。
神殿臺階上站著五六個人，打頭的就是剛才那個藍緞少年，后頭跟著幾個穿粗布衣裳的平民孩子，表情比貴族還殷勤。
“跑得倒快。”藍緞少年叉著腰，“怎么，星辰法師大人，急著回去砸星星？”
盧修斯握緊手掌，在離開教會的學堂后第一次感受到了這么明顯的惡意
“之前在學校不是挺優越的嗎？一直被表揚，還以為以后會是個圣法師呢！結果就這！”
又一陣哄笑。
盧修斯看他們一眼，沒有任何表情，轉身拐進側巷。
“你們別發呆啊，一起恭送圣法師啊！”
“哈哈哈哈。”
盧修斯心情復雜沒走直路，鉆進集市最擁擠的攤位之間，繞過三個小攤、兩個工匠鋪，確定身后沒人跟上來，才往家走。
莫恩家的小院子在老城區尾巴上，圍墻矮得能翻過去。
盧修斯推開木門，吱呀一聲。
父親莫恩正蹲在灶房門口修一根斷掉的皮繩，手指粗黑，麻線在掌心繞了三圈，使勁一勒，繩結**。
母親在里屋整理貨單，油燈沒點，她就著窗口最后一點光，把皺巴巴羊皮紙一張張撫平。
“回來了？”父親沒抬頭。
“嗯。”
盧修斯站在院里，井沿邊那只瘸腿黃狗搖兩下尾巴，又趴回去。
“覺醒了？”母親在里面問，聲音隔著木門有點發悶。
“嗯。”
“怎么樣？”
盧修斯沉默兩個呼吸。
“星辰。”
父親手里的麻線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盧修斯一眼，常年被皮革和油漬浸透的眼睛里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很深、很沉的溫柔。
“星辰啊。”他把麻線擱在膝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聽著倒是個干凈東西。”
母親從里屋走出來，手里還捏著貨單，但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盧修斯跟前，把他額前一縷亂發撥到耳后。她的指尖有點涼，動作很輕。
“那飯還是要吃。”她的聲音有點啞，嘴角卻彎了一下，“媽晚上給你多煎個蛋，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驕傲孩子”看著盧修斯的眼睛說完這句話，便緊緊抱住了她的兒子。
院子里的晚風吹過晾衣繩，繩上空蕩蕩，一件衣服都沒掛。井沿邊的黃狗爬起來，搖著尾巴蹭了蹭盧修斯的腿。
父親站起身，把皮繩搭在磨石上，伸手在盧修斯肩膀上重重按了按。手掌粗糙厚實，帶著麻線和鐵銹的氣味。
“別的爹不懂，但只有一條你記住——人這一輩子，平安長**什么都強。什么貴族老爺的賞識，咱們不稀罕。咱們就做個小買賣，過安穩日子。”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石頭里鑿出來，穩穩當當砸在地上。
盧修斯看見母親沒有回屋算賬。她重新系緊圍裙，轉身進了灶房。灶膛里的火光照亮她半張臉，油鍋滋啦一聲響，雞蛋的香氣很快飄滿了小院。
晚飯桌上，母親真的多煎了一個蛋，金黃油亮地臥在黑面包旁邊。父親多盛了半勺湯給他，又給自己多盛了半勺，好像今天是什么值得慶祝的日子。
盧修斯把蛋夾進面包里，咬了一口。蛋液浸透粗糲的麥麩，是咸的，也是熱的。
但這一頓飯，他嚼得比平時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