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糧商，不是**的。”
顧崇遠身子僵住。
我繼續說。
“仿鳳印，按律該誅九族。”
“爹要告秦家，可以一并把顧家也算進去。”
有個老臣咳了一聲。
顧崇遠立刻轉向皇帝。
“陛下，她巧舌如簧，正說明有人在背后教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掌心。
“是啊。”
“我娘教我認字，秦家教我算賬，您教我看人不要看皮。”
顧崇遠的臉繃得很緊。
“你！”
我打斷他。
“若金鎖為假，便是秦家欺瞞中宮。”
“若金鎖為真，便是顧相當殿棄親女，欺君罔上。”
“爹，您選一個。”
殿里安靜下來。
承安終于沒忍住，抽了一下鼻子。
顧崇遠聽見了，轉頭瞪他。
那眼神落在一個十二歲孩子身上，比刀還省事。
承安往我娘身邊縮。
我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一個連兒子肩后傷疤都敢拿來做文章的人，也配談家門清白。
百官后列有人走出來。
玄色官袍，腰間佩大理寺印。
謝玄硯伸手。
“金鎖給我。”
我看著他。
他沒有多話。
我把金鎖遞過去。
他翻看鎖背，又用指腹按了按鎖扣。
“鳳印是真的。”
顧崇遠抬頭。
他的手按在膝上，指尖抖了一下。
謝玄硯又看了我一眼。
“鎖扣被動過。”
我把手收回袖中。
“舊物松了。”
他沒有拆穿。
皇帝沉聲問：“顧相，你還有何話說？”
顧崇遠跪直身體。
“陛下，就算金鎖是真的，也不能證明她就是臣女。”
我差點被他這番邏輯感動了。
金鎖是他女兒的，他女兒可以不是我。
只要臉夠厚，世上沒有死局。
顧崇遠指向秦氏。
“當年是秦氏抱錯了孩子，欺瞞中宮！”
我娘在殿角動了一下。
我立刻起身過去扶她。
她睜開眼，手指抓住我的袖口。
“別信他……”
她聲音啞得厲害。
“明珠，別信他……”
顧崇遠怒道：“賤婦裝暈！她最會騙人！”
我抬眼看他。
“她嫁你十八年，替你生兒育女，你現在叫她賤婦？”
顧崇遠一頓。
皇帝命太醫上前。
顧崇遠還想攔。
“陛下，她慣會用苦肉計。”
我扶著我娘坐起來。
“爹若覺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