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開始行動了。
劉叔接到線報，說沈啟東通過中間人聯系了省城一家律師事務所，準備以“誣告陷害”的名義反告我。
同時，有人開始在我們高中的校友群里散布消息，說“蘇棠因為嫉妒沈念薇考上清華，編造謠言惡意舉報”。
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學開始轉發。
林小溪焦急地打電話來。
“蘇棠！群里都在傳你是因為嫉妒才舉報沈念薇的。好多人在罵你！”
“讓他們罵。”
“可是”
“小溪，罵我的那些人，很快就會知道真相。”
當天晚上，有人往我爸媽家的門上潑了油漆。
紅色的。
我媽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是抖的。
“小棠，外面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舉報了沈念薇？”
“媽，先別出門，把門鎖好。”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和**都快嚇死了”
“媽。”我說，“他們改了我的高考分數。我本來是全市第一。清華的名額是我的。”
我媽瞬間沒了聲音。
整個通話安靜了快半分鐘。
然后我聽到她哭了。
14
我爸接過電話。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壓著什么。
“小棠，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爸，我有證據。系統操作日志，資金轉賬記錄，還有班主任的通話錄音。劉叔幫我查了兩個多月，每一條都核實過。”
“改你分數的人，抓到了嗎？”
“調查組已經進駐了。趙文海現在是重點調查對象。沈啟東的皮包公司也被凍結了賬戶。”
我爸沉默了很久。
這個在小城做了一輩子鐵路工人的中年男人，我從小到大沒見他哭過。
“爸？”
“我在。”他的聲音有點啞，“當初你說要去青海，我以為你是逃。原來你是在等。”
“對不起，沒告訴你們。”
“不用說對不起。”他停了一下，“門上的油漆，我已經擦了。他們要是還敢來，我拿掃帚攆。”
我笑了。
笑著笑著，鼻子酸了。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給劉叔發了一封郵件。
標題只有兩個字：加速。
因為沈啟東不會坐以待斃。他已經動用了律師和**，接下來一定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我必須在他出手之前，把最后一顆釘子釘進去。
那顆釘子，就是趙文海。
只要趙文海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