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的。"
三年來的第一次。
因為一份調(diào)令。
"謝謝馬科長。"
他又坐了幾分鐘，說了幾句沒什么營養(yǎng)的場面話，然后走了。走的時候帶上了門，很輕，跟以往每次"砰"地一聲甩門完全不一樣。
下午四點，一個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陌生號碼。
"**，是陸行舟同志嗎？"對方的聲音很客氣。
"是我。"
"我是市**辦公室秘書科的陳衛(wèi)東。你的調(diào)令應(yīng)該收到了吧？"
"收到了。"
"好，二月二十號之前來報到就行。有什么不清楚的，你提前來一趟也可以，我?guī)闶煜ひ幌颅h(huán)境。"
"好的，謝謝陳科長。"
我正要掛電話，對方又加了一句。
"對了，行舟，鄭老讓我跟你說一聲，到了這邊安心工作就好，有什么困難直接找我。"
"鄭老？"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你不知道？"
"什么？"
又是一陣短暫的停頓。
"你到了之后就知道了。先這樣，報到那天見。"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坐在工位上，腦子里反復(fù)轉(zhuǎn)著兩個字。
鄭老。
鄭老是誰？
我在腦子里把認識的所有姓鄭的人過了一遍。上到領(lǐng)導(dǎo)下到親戚，沒有一個能跟"市**辦公室"沾上邊的。
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方遠的消息。
"聽說了！！你小子什么時候攀上高枝了？市辦秘書科！你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腦袋往那兒鉆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少裝了。快說，走了什么關(guān)系？"
"真沒有。"
"那就是天上掉餡餅了？你信嗎？"
我不信。
但我確實不知道這塊餡餅是從哪兒掉下來的。
直到晚上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一個畫面突然從記憶里冒了出來。
大年三十。
空樓。
煙花。
臺階下面站著的那個老人。
舊軍大衣，白頭發(fā)，很亮的眼睛。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陸行舟。"
"行舟。好名字。"
然后他走了，一輛黑色轎車接走了他。那輛車的牌照……
我從床上坐起來。
不會吧。
二月十九號，我收拾好東西去市里。
全部家當(dāng)就一個行李箱，裝著幾件換洗衣服、一個水杯、一份調(diào)令。臨走之前去了一趟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