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塊木板出了很久的神。

趙鶴年。

我外公？

五分鐘之后，對面補鞋的老孫頭帶著一個瓷碗走了過來。

"小淮，你幫我看看這玩意兒。我兒子搬家的時候從老房子柜頂上翻出來的，他說是老東西，能值錢。"

我接過碗，翻了個面。

一點光都沒有。灰蒙蒙的，跟燒出來不到三年的新瓷沒區別。

"孫叔，這是新窯的，不是老東西。底款是仿的，釉面也不對。"

"值不了錢？"

"不值。"

老孫頭嘆了口氣，把碗拿回去。

但他走了之后，隔壁的一個媳婦探過頭來。

"小淮，你真看得出真假？那你幫我看看我家那個花瓶唄？"

她搬來一只青花瓶，上面有一層光。

淡的，但是有。

"這個是老東西。不算名窯，但年頭夠了，大概一百多年前的民窯青花。保管好了能值幾千塊。"

她一拍大腿。

"真的？我婆婆一直拿它當泡菜壇子使呢！"

消息就是這么傳出去的。

到了傍晚，巷子里又來了兩個人，一個拿了根手鐲，一個拿了塊墨硯。

手鐲是塑料的，沒光。

墨硯有光，**時候的東西，能值個千把塊。

我不收錢。

"等我**手術做完了，再說。"

他們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跟兩天前不一樣了。

晚上，趙德發又發了兩條消息。

"你是不是拿我的客戶名單去招攬生意了？我告訴你，那些人都是我的！你敢打他們主意，我弄死你！"

第二條：

"聽說你還在巷子里給人看東西？你小子是真不怕丟人。你那個水平，等出了事、砸了招牌，別來求我。"

他不知道的是，我從來沒用過他的客戶名單。

我也不需要。

五一結束那天，下了場小雨，地上全是泥水。

我正準備進屋下碗面，巷口拐進來一輛黑色奔馳。

車還沒停穩，副駕駛的門就開了。

王大娘從車上跳下來，看見我就喊。

"小淮！"

她跑過來，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駕駛座下來一個男人。三十出頭，黑色西裝，料子很挺，頭發收拾得干干凈凈。

我抬頭看他。

他的周身有一團亮得發燙的光。厚厚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