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沈靖淵跪在那，臉色鐵青。
沈鈺在旁邊，一臉不敢相信。
「欽此！」
太監收了圣旨，笑瞇瞇的：「沈將軍，恭喜啊?！?br>沈靖淵接過圣旨，擠出一句：「謝陛下隆恩。」
太監走了。
院子里鴉雀無聲。
沈鈺先爆了：「父親！那秦昭不過是個舞文弄墨的文官，我堂堂武將世家，我鐵骨錚錚的男子，怎能嫁給那老匹夫！」
沈靖淵沉著臉：「圣旨已下，由不得你了。」
「這是羞辱！」
沈鈺站起來：「那秦昭整天就知道參人，陰險得很！我若真的接了這圣旨，沈家的臉往哪擱？」
「閉嘴！」
沈靖淵一拍桌子：「你以為這只是婚事？陛下這是在敲打沈家！」
沈鈺愣住。
沈靖淵壓低聲音：「陛下忌憚咱家兵權，借賜婚來羞辱我們。你要是敢抗旨，正中他下懷?！?br>「那就認了？」
沈鈺咬牙：「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得忍著！」
沈靖淵站起來：「眼下只能穩住，暗中加快布置。等時機成熟……」
他沒再說下去，揮手讓沈鈺退下。
沈鈺想說什么，最后還是走了。
沈靖淵一個人站在院子里。
「秦昭……」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有點耳熟。
但想不起在哪聽過。
搖搖頭，他去了書房。
暗衛首領已經在等了。
「將軍，邊疆那邊回信了。」
沈靖淵接過信，看完冷笑：「陛下想削我兵權，我就讓他看看，離了沈家，這大周能不能太平！」
「那少爺那邊……」
「先穩住他?！?br>沈靖淵燒了信：「過幾天宮宴，陛下肯定會叫我們去。到時候我親自看看那個秦昭，到底什么來頭?！?br>暗衛退下了。
沈靖淵倒了杯酒。
秦昭……
這名字，真的很耳熟啊。
5
宮宴設在太和殿。
文武百官都來了。
我坐在上席，旁邊空著，是給沈鈺留的位子。
沈鈺來得晚。
他一身戎裝，臉色很臭，坐下也不看我。
我舉杯：「沈公子，你我今后是夫夫，還請多關照。」
沈鈺冷哼一聲，不接話。
我也不生氣，放下杯子。
這時候有大臣過來敬酒。
沈鈺勉強應付了幾句。
等人走了，他突然開口：「秦御史，聽說你二十年沒出過錯？」
「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