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會騎馬射箭？」
他看向我，眼里全是挑釁。
我笑了：「不太會。」
「那你會什么？」
沈鈺聲音大了點，旁邊幾桌都看過來。
我慢慢說：「我雖不善武藝，但這二十年參遍百官，倒也算為**盡了些力。」
頓了頓，我又說：「不知沈公子隨父征戰，可立過什么大功？」
沈鈺噎住了。
他漲紅了臉：「我……我……」
「朝堂非戰場。」
我接著說：「還需謹言慎行才是。」
「你敢教訓我？！」
沈鈺一拍桌子站起來。
滿座嘩然。
皇帝沉下臉：「沈鈺！宮宴之上，成何體統！」
沈鈺這才反應過來，跪下：「陛下恕罪……」
皇帝看向我：「秦愛卿……」
「陛下息怒。」
我站起來：「沈公子年少氣盛，臣不怪罪。」
皇帝揮手：「退下吧。」
沈鈺起身，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宴會繼續。
但氣氛已經不對了。
散席后，皇帝留下我。
「挑得不錯。」
他笑著說。
我說：「沈鈺自尊心強，越激他越急。」
皇帝點頭：「朕等你好消息。」
我回到府里，換了身常服。
讓人準備酒菜。
第二天，我讓人給沈鈺送了封信。
「宮宴多有得罪，愿私下設宴賠罪，化解誤會。」
6
沈鈺來了。
比我想的快。
他站在門口，一臉戒備：「你找我做什么？」
「進來說話。」
我讓他進雅間。
桌上擺滿了酒菜。
「沈公子，昨天是我多嘴了。」
我給他倒酒：「我自罰三杯。」
說完一口氣喝了三杯。
沈鈺看著我，猶豫了一下，坐下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他端起杯子：「算了，喝酒吧。」
我陪他喝。
一杯接一杯。
沈鈺酒量挺好，但今天喝得特別猛。
沒多久臉就紅了。
「秦御史……你……你其實……也不是那么討厭……」
他話說得斷斷續續。
我又給他倒了杯：「沈公子，來，再喝。」
沈鈺接過，一飲而盡。
然后他眼神開始渙散。
「我……我怎么……有點……」
「沈公子醉了。」
我扶住他：「我送你回房休息。」
「不……不用……」
沈鈺想推開我，但手軟得很。
我半扶半抱把他弄進里間。
放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