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做幾個月飯，等雨涵生了，她娘家媽到了，媽再回來也行啊。"
大嫂被說動了，或許也覺得母親這規矩"有點不近人情"。她挑了個日子，買了水果，回了柳河鎮的老家。
那天我也在。
大嫂先東拉西扯了一通，說孩子如何調皮，說大哥工作如何忙，然后才繞到正題。
"媽，老三家確實不容易。建平呢，又趕上這么個機會。您看，進修是好事，錯過了可惜。要不您就辛苦幾個月，去城里幫襯一下？也不用您干別的，就做個飯，打掃打掃。等雨涵生了，**媽肯定就過來了，您再回來。這不兩全其美嘛。自家人，不就該互相幫襯？"
母親正在給鴨拌食，碎糧和糠皮在大盆里攪得勻勻的。她聽完大嫂的話，手里的木勺停了停，然后繼續攪。
"翠啊，"母親叫大嫂，聲音平緩，"你生孩子坐月子，是**伺候的。那時候，我也只是送東西，沒往前湊。你心里，有沒有覺得我這個婆婆不幫襯你們？"
大嫂沒料到母親會這么直接反問，愣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支吾道："媽，看您說的……那不一樣，我媽她正好有空，也愿意來……"
"是啊，**有空，也愿意。"母親接過話頭，把拌好的鴨食舀進旁邊的桶里，"雨涵**，現在看著是沒空，或者嫌遠不愿意跑。可這是他們小兩口該去商量、去解決的事。建平要是真覺得進修比陪媳婦生孩子重要，那他得自己去跟雨涵談，去取得雨涵的體諒，或者想別的法子，比如請個保姆。而不是回頭來逼我，讓我幫他填坑，替他去盡他自己該盡的心。"
她提起桶，往鴨棚那邊走。麻鴨們"嘎嘎"叫著追上來。
母親邊撒食，邊背對著我們說了一段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自己養的兒女，我知道怎么心疼?？上眿D不是女兒，我沒生沒養人家，人家沒吃過我一口奶，沒花過我一分錢學費。我對她們好，只能盡我的心，不能越界，更不能替她們的男人去當差。我去做飯打掃，那建平做什么？甩手掌柜，還覺得**真能干？這不是幫襯，這是害他，也害他們小兩口。日子長了，雨涵不會有想法？哦，我懷孕最難的時候，是婆婆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