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公開澄清，韓詩詩被取消了獲獎資格。
她回到宿舍，摔了一下門。
金曼上去安慰：“詩詩，別氣了，這種小比賽不值當的。”
韓詩詩沒搭理她。
她看著我，笑了。
“蘇念，這次算你贏了。”
那個笑讓我有點不舒服。
她輸了從來不生氣，只是在找下一個翻盤的機會。
我太了解她了。
第二天，學校請了慕辰品牌的團隊來做一場校企合作交流會。
韓詩詩穿了件剪裁精致的白裙子去了。
我也去了，坐在最后一排。
交流會結束后，我看見韓詩詩攔住了顧珩。
“顧珩學長，我聽說你家就是做慕辰的？”
顧珩看了她一眼：“嗯。”
“太巧了，我姑媽也是做美妝渠道的，她手里有好幾個東南亞的分銷資源，你們慕辰好像一直想打海外市場對不對？”
顧珩的腳步停了一下。
“你姑媽是做哪塊的？”
韓詩詩笑得得體大方。
“主要做泰國和越南這邊的美妝進口，跟很多品牌都有合作。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牽個線。”
顧珩沒說好也沒說不好，點了下頭：“有機會再說。”
他繞開韓詩詩，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走吧，吃飯去。”
我跟他走了。
路過韓詩詩的時候，我看見她盯著我們十指相扣的手，表情很平靜。
太平靜了。
每次她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她在打什么主意。
吃飯的時候，顧珩提到一件事。
“我爸最近很煩，慕辰有條產品線出了點問題，被消費者投訴了好幾起過敏反應。”
“他現在急著找一個有公信力的皮膚科專家做背書，不然下半年的新品發布會開不了。”
我握筷子的手穩了穩。
“嚴重嗎？”
“還行，就是需要一個權威的人站出來替產品說話，壓一壓**。”
我點了點頭，低頭吃飯，沒再問。
但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等所有人都睡了，給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
“他提到產品投訴的事了，比我們預想的進展要快。”
對方秒回。
“好。我這邊也拿到了幾個受害者的體檢報告，成分超標的證據基本鎖定了。”
我關掉手機，看了一眼韓詩詩的床鋪。
她背對著我，呼吸均勻。
應該是睡著了。
第五章
接下來的日子里，韓詩詩表面上安分了很多。
不再提顧珩，不再主動往我面前湊。
但金曼告訴我，韓詩詩偷偷加入了學校的話劇社。
顧珩也在話劇社。
我裝作不知道。
一周后的排練日，我去找顧珩。
推開排練廳的門，看到他和韓詩詩坐在角落，面前擺著兩杯奶茶。
韓詩詩低頭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顧珩拿起同一杯，對著她用過的吸管，直接喝了。
我的腳釘在了地上。
顧珩抬頭，看到我。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個杯子。
“她排練到一半低血糖差點暈過去，我就讓她先喝點東西緩緩，趕緊排完好收工。”
韓詩詩接過奶茶，不緊不慢地又喝了一口。
“你男朋友可真木訥，我都這樣了他也沒反應。”
“蘇念，這回你可真是找對人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背影和平時一模一樣，從容又囂張。
顧珩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別多想。前兩天女主角崴了腳，她是臨時來幫忙的，這個人情我不好拒絕。”
我靠了靠他的肩膀。
“韓詩詩很喜歡搶別人男朋友，前面五個都被她撬走了。”
他摟緊了我。
“不會的，我只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他手機震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韓詩詩發的消息。
他快速掃了一眼屏幕，然后松開我。
“我先去處理點事，一會兒找你。”
我看著他走遠的背影。
一個不好的感覺蔓延開來。
我以為顧珩會跟前面那幾個不一樣。
可不到一周，他就加了她微信。
第六章
周末，我沒有去找顧珩。
我去了城郊的一家私人康復中心。
蘇瑾靠在床頭看書，看見我進來，放下了書。
“念念來了。”
我把水果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