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想起蘇瑾。
當初也是這樣，一開始只是發*泛紅，她也沒當回事。
等到大面積脫皮潰爛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不想韓詩詩走到那一步。
她不是好人，但她也不該被毀了臉。
手機響了。方嶼。
“睡不著？”
“嗯。”
“蘇念，你不能每個人都救。”
“我知道。”
“她是自己跳進去的。”
“我知道。”
沉默了幾秒。
他又說了一句。
“等結束了，我帶你和你姐去旅行。”
我沒說話，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韓詩詩的那瓶精華液就放在她床頭柜上，瓶身的批號和我姐當初用的那一批一模一樣。
第十章
周末，慕辰品牌在市中心商場做了一場線下推廣活動。
韓詩詩被顧珩邀請去當嘉賓，做“素人分享官”，在臺上講自己的護膚體驗。
我也去了。
站在商場二樓的圍欄邊，看著韓詩詩在臺上笑得光彩照人。
她對著話筒說：“慕辰的產品是我用過最好的，我的皮膚就是最好的證明。”
臺下響起掌聲。
顧珩站在側臺，沖她點頭微笑。
活動結束后，我在停車場碰到了他們。
韓詩詩挽著顧珩的手臂，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
“蘇念？你怎么也在？”
我看著她，又看看顧珩。
“路過。”
顧珩沒有看我，和韓詩詩往車的方向走。
韓詩詩回頭，丟了一句。
“蘇念，你看，你越死纏爛打，他就越煩你。”
“放手吧，你配不上他。”
金曼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到了，站在韓詩詩身后跟著點頭。
我站在停車場，看著他們上車走了。
顧珩全程沒跟我說一個字。
當初說“我只喜歡你”的人，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分給我。
我低下頭，攥著包帶，一步一步往外走。
出了商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