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個護膚品比賽的小獎？”
韓詩詩沒參與她們的嘲諷。
她站在穿衣鏡前整理領口，看了我一眼。
“蘇念，我勸你一句，別死纏著顧珩了。”
“他現在需要的是能幫他做事的人，不是一個只會吃醋的女朋友。”
我把書合上。
“韓詩詩，你到底是在幫他做事，還是在幫自己上位？”
她愣了一瞬。
隨后笑了。
“你覺得呢？”
她拿起包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宿舍里。
桌上放著她走之前“不小心”落下的手機。
屏幕亮著，聊天界面停在她和顧珩的對話上。
最新一條是顧珩發的：“晚上我來接你，帶你見幾個合作方。”
她連手機都不鎖。
故意的。
我把她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去洗了把臉。
擦臉的時候，我對著鏡子站了一會兒。
這場戲，快到收尾的時候了。
我約顧珩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他坐下來，有點不耐煩。
“什么事？”
我把一個文件袋推過去。
里面是十幾張照片。
他和韓詩詩在餐廳吃飯、在商場挽手、在車里共用一杯咖啡。
顧珩翻了兩張，居然笑了。
“然后呢？你想怎樣？”
我盯著他。
“你承認了？”
“有什么不能承認的？”
他把照片丟回桌上，身子往椅背一靠。
“蘇念，我們家這種條件，哪個男的身邊沒幾個女人？我跟你在一起，外面多交幾個朋友，很正常。”
他看著我，語氣隨意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憑什么只能喜歡你一個？”
他太坦然了。
坦然得讓我準備好的質問全部失效。
我沉了幾秒。
“那就分手。”
顧珩點點頭：“好。”
他站起來要走，忽然停了一步。
“蘇念，有時候我總覺得，你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我。”
我抬頭。
他的臉上沒有怒氣，也沒有譏諷，只是陳述一個判斷。
我演了這么久，溫柔、依賴、偶爾作一下，每一步都在控制范圍內。
居然還是讓他看出來了。
我撐住表情。
“我倒希望，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顧珩看著我笑了。
他太自負了。一個大學還沒畢業就接手家族生意的人，怎么可能連一個女生的心思都拿不準。
他沒再懷疑，甚至有點玩味地看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坐在原位，把咖啡喝完了。
不苦。
和我姐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比起來，什么都不苦。
第九章
分手的消息傳得很快。
韓詩詩當天晚上就在宿舍開了一瓶紅酒。
“顧珩說了，等他接手慕辰，就帶我見**媽。”
她笑著轉了個圈。
金曼舉杯：“詩詩，你以后就是豪門少奶奶了。”
吳茜也跟著碰杯：“到時候帶我們去你家別墅玩啊。”
我躺在床上翻書，沒參與。
韓詩詩走到我床邊，彎下腰。
“蘇念，你不祝福我？”
我翻了一頁。
“祝福你什么？祝福你搶了我男朋友？”
她笑了。
“他本來就不是你的。”
我沒再說話。
接下來的兩天，事情出現了轉機。
韓詩詩突然跑來找我，表情有點慌。
“蘇念，你有沒有覺得慕辰那個精華液用著怪怪的？”
我放下筆：“怎么了？”
“我最近用顧珩送的新品，臉上老是發*，還起了幾個紅疹。”
她掀開劉海給我看。
太陽穴附近確實有一小片泛紅的區域。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去醫院看了嗎？”
“沒呢，顧珩說那是換季過敏，正常的。”
她像是安慰自己一樣擺了擺手。
“應該沒事。”
我看著她，猶豫了一瞬。
“詩詩，你最好去皮膚科查一下，別拖著。”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關心我干嘛？你不是恨我？”
“這跟恨不恨沒關系。臉上的事拖不得。”
她愣了愣，笑了：“行，我找個時間去看看。”
第二天她沒去。
第三天也沒去。
她沉浸在“準少奶奶”的美夢里，根本沒當回事。
我想勸，可又不能表現得太在意。
該說的我說了。
但那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