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第一排，右手邊坐著顧母，左手邊空著。
臺上，顧明哲站在大屏幕前講話。
"今年上半年，我們基金會最重要的一個項目就是北郊三所小學的翻新工程。教室、操場、圖書室，全部按省級標準重建。"
屏幕上放出翻新前后的對比照片，臺下響起掌聲。
沈若芷的指甲嵌進掌心。
那三所小學，是她找的。三個月前她在社區做志愿者的時候注意到這幾所學校的危房問題，自己跑了六趟***門，一份一份遞材料、催批文。最后拉到的捐贈資源，也是她請老趙幫忙聯系的一個企業家。
她做完這些之后跟顧明哲隨口提了一句，"北郊有幾所小學條件太差了，我幫他們對接了一些資源。"
顧明哲當時說："你歇著吧，這種跑腿的事交給我來，你心臟不好不能操勞。"
沈若芷當時覺得他體貼。
現在看著他站在臺上，把她跑斷腿做成的事當成自己基金會的政績，她終于看清這種"體貼"的本質。
臺下一個女記者舉手**："顧總，聽說這幾所學校的項目推進非常快，您是怎么做到的？"
顧明哲笑得謙虛："其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們有一位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全程在海外協助對接資源，沒有她就沒有這個項目。"
沈若芷的手停在玉鐲上。
她。
海外。
顧明哲口中那位"功臣"，不是坐在臺下第一排的她，是一個她從未見過面但已經聽過名字的人。
林婉寧。
臺下掌聲更熱烈了。坐在沈若芷右邊的顧母拍著手，側頭對她說："明哲的事業越做越好了，你這個當**的也享福。"
沈若芷笑了笑，沒有說話。
活動結束后，沈若芷拉住馬東。
"馬東，北郊那個翻新小學的項目，前期材料是誰做的，你知道吧？"
馬東的笑容卡在臉上，手去扯領帶，"嫂子，這個，我主要管財務那塊，其他的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那些材料從我書房拿走的時候你在場，你幫明哲搬的箱子。"
馬東的眼球往門口方向轉了半圈，干笑了兩聲，"嫂子，你別多想。明哲說過，這是為了你好，你身體不好不適合拋頭露面。"
沈若芷沒再問。她松開馬東的袖口，馬東幾乎是小跑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