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時候，她的表情變了。
嘴角還掛著笑，但眼底的溫度降了下去。
沈崢，你最近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沒有。我把背包拉鏈拉上，我只是想自己來。
她看了我幾秒，沒再說話。
一周后，第一次周測。
數學，滿分一百五。
我考了一百一十三。比上次高了八分。
蘇瑤考了一百三十九。比上次低了五分。
沒人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蘇瑤也注意到了。
她拿到成績的時候，把試卷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眉頭皺了一秒，然后迅速舒展。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在訂正錯題，頭也沒抬。
從那天起，她開始變得更主動。
課間她會湊過來問我某道題怎么做。手撐在我桌面上，手掌壓著我的草稿紙。
彈幕出現了。
又在趁機吸。她手只要接觸到他長時間使用的物品，就能持續汲取。
我把草稿紙抽出來，折好放進口袋。
這道題我也不太會。
她的手懸在空中，落了個空。
笑容終于有了一絲裂痕。
第二章
月考，高三上學期第一次月考。
這是我切斷跟蘇瑤一切物品接觸后的第一次大考。
說實話，進考場之前我心里也沒底。
四年了，我已經習慣了那種到考場就腦子發空的感覺。習慣了背了一百遍的知識點到了填空題就變成一片模糊。
但這次不一樣。
坐在考場里，翻開試卷，看到第一道題的時候，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清晰。
異常的清晰。
知識點就在那里，穩穩當當地待在腦子里，不模糊，不打滑，我想調用哪個就有哪個。
就好像有人把我腦袋里堵著的一層東西突然撤掉了。
那種暢通的感覺讓我手指發顫。
不是緊張，是憤怒。
因為我終于確認了一件事。
我不是沒天賦。
我只是被偷了四年。
數學考完我提前二十分鐘交卷。英語的閱讀理解第一次沒有反復讀三遍才選出答案。理綜的大題，以前死活理不清的計算步驟，這次一氣呵成。
三天考完，我走出考場，呼出一口長氣。
知道自己考得不錯。但具體多不錯，我心里沒數。
成績出來的那天是周三。
方老師在早自習發了成績單。
年級排名。
沈崢，年級第十二。
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