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信成了個笑話。
下午我去鎮上取快遞，路上經過大龍以前打工的那家快遞站。老板娘正在門口嗑瓜子，看見我就招手："燕子，你家大龍現在可出息了，上次回來還給我帶了兩箱水果，說是你們果園的，品質真好。"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問。
"上個月吧，具體哪天我記不清了，反正帶著那個小助理來的，兩個人挺般配的。"老板娘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尷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口子挺般配的。"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般配。
他和蘇小小確實挺般配的。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查"小小優選農業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注冊地址是城里的一個寫字樓，經營范圍是農產品銷售、農產品加工、農產品電商，注冊資本五十萬，法人代表蘇小小。
這家公司和我的果園做著完全一樣的業務。
我開始翻大龍的朋友圈。他設置了三天可見，但蘇小小沒有。蘇小小的朋友圈里全是和大龍的合影，在果園里拍的，在直播間拍的，在城里逛街吃飯的。她配的文字都是"謝謝龍哥""龍哥最棒""努力工作"，底下還有一堆評論在起哄說他們般配。
最刺眼的一條是去年十月的，她發了張在果園里的照片，配文是："這片果園，是我們一起打下來的江山。"
我們。
她用的是"我們"。
我退出朋友圈，打開瀏覽器搜索"小小優選農業科技有限公司"。搜出來的信息不多，但有一條是大龍的直播切片，標題寫著"大龍助農帶貨，幫助山區果農走上致富路"。
視頻里大龍站在我的果園里，身后是我父親種了二十年的蘋果樹，他對著鏡頭說："家人們，這片果園是我和我老婆一起經營的，我們扎根大山五年了，每一棵果樹都是我們親手種下的。"
每一棵果樹，是我親手種下的。
他連澆水都沒幫我澆過幾次。
我關掉視頻，坐在椅子上發了很久的呆。
傍晚的時候，大龍打電話來了。聲音溫柔得像往常一樣，問我在干什么，吃了沒，累不累。
我問他："你上次回來是什么時候？"
"上個月啊，怎么了？"
"你回來的時候去找王嬸了？"
"沒有啊，我回去就直接